”医生有点年纪了,完全是用长辈的语气训了两句。 穆绵绵也放弃了争辩的打算:“知道了,谢谢医生。” 沈西说:“你们先去吧,我回头去看他。” 穆绵绵独自在病房等着陆放醒来。 大约一小时后,麻药退了,陆放幽幽转醒。 “陆放,你醒了?”穆绵绵一脸惊喜凑上前。 陆放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再看看穆绵绵,突然手伸向自己的某个地方:“穆绵绵,我没事吧?” 穆绵绵一愣,露出了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陆放,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太难过。” “穆绵绵,你什么意思!”陆放脸色都变了。 “就是……就是……”穆绵绵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陆放的脸已经惨白一片:“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穆绵绵垂了下头,声音克制:“你不要难过啊。” “你叫我怎么不难过!”陆放很生气,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好像生气也无济于事,“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