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约三百三十人。如果800村皆是如此,那就是二十六万四千余人。别说每套服饰700文利润,就是按照500文利来算,就是十三万之多。” 听到这个数据后,在场的人目瞪口呆,总算明白江景辰为何要布下这么大的棋盘。 看到众人那吃惊的样子,江景辰再次微微一笑:“炎朝境内湖泊河流诸多,其中境内有五大河运,沿岸又有几大海州,以水运和渔业为生的百姓不计其数。” 听着江景辰的话,陆雪灵有些疑惑道:“所以,相公是打算也做这些渔民和船夫的服饰生意?” 江景辰嗤笑一声:“以我们目前的能力,想要做那些恐怕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就算是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相公的意思是?” 江景辰望向陆雪灵,十分认真道:“夫人觉得,在炎朝之地还有哪家的布料,比我们的新布质地更加结实耐磨。” 陆雪灵迟疑了一下道:“相公研制的新布,可以说是当下最为结实的布料,这天下间绝无其他布匹可以相比。” 说到这里,陆雪灵忽然一怔,恍然大悟道:“我知道相公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