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不能撕碎她,否则她就会知道自己欺骗了她,不会让他有机会得到那东西了。
郑清越怀疑是因为他并不是人类的原因,所以才这样痴迷她,刚刚那一刻他竟然真的在考虑与祂离开。
她肯定对他做了些什么。
但是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
他需要那种东西,就像一个瘾君子一样再也无法控制。
是什么,究竟是什么?
郑清越脱落着,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每一寸,每一刻。
车内已经落了满地繁花,清扫程序检测到后开始吹出微风来将那些花瓣归还给自然。
周依依侧着脖子抚摸他的脊背,坚硬又冰凉。
她听到他身体里各种骨骼和血肉在发出奇特又让人恐惧的声音,但神奇的是她竟然有了一些抵抗力。
“你在说什么?”周依依不解问道。
她迫于这不稳定的磁场而不敢再同先行者对话,窝在郑清越的怀里,感觉自己的手也在颤动。
是后怕。
周依依没法确定先行者会不会坑她,在先行者与郑清越之间,她显得太过渺小且微不足道。
尽管郑清越确实对她有些特殊,可她困在牢笼已经太久了。忍受先行者这一个牢笼就已经让她烦躁不堪,如今名为郑清越的又一个牢笼出现,让她的厌恶达到了极端。
要摆脱他们,摆脱这些无趣又麻烦的生命。
是,自由是不存在。
可眼前的牢笼却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