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覆上了层层冷汗。 不远处,躲在一个雕像后面的沈若晴看见这一幕,有些嫉妒地咬牙切齿:“慕南溪,你凭什么,凭什么你一直都可以过得比我好……” 慕家在的时候,慕南溪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只要她跟慕南溪同样站在一起,自己永远都是绿叶。 慕家不在以后,慕南溪摔了下来,她靠自己的努力才终于不是陪衬了。 可现在,慕南溪没了苏西城,居然又勾搭上了薄氏药业的大少爷薄长情,要是薄长情真的喜欢上她,将她娶进薄家门,那自己就真的输了。 沈若晴将粉色胶囊提前放在了身后桌子上第一个水杯中,她知道慕南溪从来不会在这种场合喝酒的。 放完以后,沈若晴就去找了一个服务员,指了指慕南溪的方向,故作提醒道,“那架钢琴好像是收藏品,只供欣赏,不能演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