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霍宴深的耳边。 顾温年也得到了这个赌注小消息,不由当场笑出声,“南溪果然是南溪。” “顾温年,我警告你,别再碰慕南溪。” “她又不是乔北希,你紧张什么?你说你在乎慕南溪,但是以前你对乔北希,不也是这样的掌控欲?” 顾温年在霍宴深的面前提起了这个许久都没有提起的名字。 霍宴深冷冷地侧过脸:“慕南溪是我的妻子,你对她三番五次献殷勤,几个意思?” “你怕她跟我跑了?” “……” “其实你现在也一点都不了解慕南溪,霍宴深,你最爱的就是你自己,你看,她宁愿跟时念打赌淋冰水的风险,都不愿意听你的。” 顾温年摊了摊手:“这说明,你对她的占有欲太强,就像当初的乔北希一样,她说不定是因为你而死的。” “因我而死?” “当初,我记得你不也在她面前说过,讨厌我吗?如果她不是因为……”顾温年眸色眯了眯:“又怎么会溺水身亡?” “乔北希是乔北希,慕南溪是慕南溪,我就是不愿意看到慕南溪有淋冰水的风险,你有意见?” 霍宴深冷眸狠狠的睥睨着顾温年。 “一会儿要是慕南溪输了,要淋一桶冰水,你放心,我也绝对饶不了你妹妹顾时念。” “霍先生输不起?” “输不起,如何?” “……” 顾温年算是被霍宴深凝噎的没话说了。 比赛正式开始,枪声鸣响在天空中,刺穿耳膜—— 顾时念的马儿立即跑了起来,而慕南溪的马却连跑都没有跑。 一共要跑二十圈。 谁先跑完二十圈,算谁赢。 顾温年和霍宴深同时眯起眼睛来,看着这一幕画面,不由心尖担心起来。 不远处,陈总和霍宴辰也哈哈大笑起来:“不是,慕南溪的这匹马就直接停在原地不动了。” 慕南溪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她低垂着眼帘,腰间还藏了一个小零食,比草好吃多了,给马儿喂到嘴边。 “听话啊,听话,你不要听霍宴深的,放心,你不会被关在霍家庄园去,我会给你选一处更加广阔的大草原,到时候那里全是自由的味道……” 话音刚落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