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住够两个月,就又被丢回来了这破破烂烂的老宅。 谭峥望着外面那光秃秃,没有丝毫人气的院子,又想到前段时间去邮局取回来的那六十多块钱,冷冷的嘴角也挂了起来。 呵,好一座青砖大瓦房! 还真是有点讽刺呢…… 江悦就坐在他的对面,正研究着那百香果树,是不是也要请教谭峥,就感受到周遭的空气,像是凝聚了黑压压的乌云,沉闷得透不过风来似的。 她疑惑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男人紧咬着唇,下颌角紧绷,锐利的凤眸里充斥着一股晦暗。 江悦不明所以,为什么他独自坐着,也会生怒,难道是她刚刚的言语中有什么不对? 但是不可能啊,她认识他这么多年,除了她怠慢练武这件事,她就没见过他因为她的小举动发怒过。 她灵机一动。 “谭峥,你这也太深藏不露了,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你不会是去部队学种树的吧!” 谭峥瞥了眼兴高采烈的女孩。 “我们以往在部队要开荒,帮群众种地,有时候帮群众找丢的牛和驴。现在也算是个百事通了。” 现在想想,那段跟战友并肩而行,互相努力的时光,真的是他最无忧无虑的年岁了。 男人在提起前尘往事的时候,一向灰暗的目光,像是深蓝色的海面,突然折射进了一束光,褪去了以往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