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禽兽了!男人猛地闭上眼睛,但无论他怎么闭眼,女人的被泅湿的肩颈处,水滴,若隐若现的那抹白嫩,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鼻尖翕动,香皂的悠悠清香牵动男人的的心神。 他的腿是长新肉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痒?连心尖也痒痒的? “好了,要是下次还不听话,就把你丢去喂鱼!” 少女望着那被重新包扎好的伤口,神情颇为骄傲,像干成了一件大事似的邀功。 “嗯。” 黑眸睁开,男人声音暗哑地应了声。 不过,敏感的江悦还是从中探知了男人的些许情绪。 “谭,谭峥?” 此刻,他满脸潮红,宽大的手掌蜷缩成了拳头,大大的一具身子,像一座佛像一样,窝进了沙发里。 “嗯。” 得到这身回答,女孩颇为好奇地望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