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要吗?看到手里的指南针,心里才好受一点。
张起真在后面喊:“吴邪,你要注意安全。”
吴邪给她摆摆手,跟着阿宁向魔鬼城走去。
张起真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呼机,时不时的看向洞口,过了一会,呼机响了,吴邪的声音传来:“真真,小哥,你们在吗?”
张起真连忙说:“在在在,吴邪,你怎么样了,阿宁有没有欺负你?她要是欺负你,你给我说,我和哥哥给你报仇。”
“你放心,他现在可是我的护身符,还有用呢。”阿宁的笑声从呼机里传来。
“知道就好。”小丫头警告着阿宁。
呼机里传来吴邪的笑声:“我很好,阿宁她没有欺负我,你不要担心,我们找到人就出来,魔鬼城里面的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好,你注意安全。”张起真说完吴邪就挂了呼机,她还是看着洞口。
黑瞎子和小花都裂着嘴笑,还真护朋友。
张起灵看她还是一直盯着洞口,满眼的担心,脸色阴沉沉的问:“你喜欢吴邪?”
张起真心不在焉的说:“喜欢呀,他和胖子是我们的朋友,不喜欢,谁给他们做朋友。”
张起灵一听她说喜欢,眸色逐渐变得深沉起来,周身的戾气倾泻而出,她又说是朋友才喜欢,身上的戾气瞬间变成淡然,轻柔的说:“他不会有事的。”
“真的。”张起真亮晶晶的眼看着他。
张起灵点点头,伸手擦掉她脸上被风吹到的沙子。
小花和黑瞎子看张起灵浑身散发着戾气,不好要出事,当听到真真说当吴邪是朋友,浑身的戾气又没了,还带着淡淡的笑,温柔的给她擦脸。
黑瞎子笑着说:“真真,你以后说话可要说清楚,不然会出事的。”
张起真看看黑瞎子又看向哥哥,疑惑问:“我说话说不清楚吗?”
“清楚。”张起灵给她一个肯定的语气。
张起真瞪了黑瞎子一眼说:“一天到晚没个正行。”
她又紧张地看向洞口,希望吴邪能早点出来。
小花和黑瞎子对望一眼,都笑着摇摇头,这丫头缺根筋。
到了晚上吴邪还是没有回来,张起真坐在篝火旁边,看着黑压压的天,一个星星都没有,只有一轮孤月照耀着大地,垂下眸子手指在沙滩上划着圈圈。
张起灵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黑金古刀在慢慢擦拭,刀刃在月光折射下寒光凛凛,锋锐无匹,叫人不敢直视,那寒光映入他的眼底,就像是结了一层冰霜。
擦拭完黑金古刀,他眼角的余光瞄着小丫头,火光映照着她的脸,眉眼微垂,长长的睫羽如小扇子一般,在火光下映照下犹如蒙着一层蜂蜜色的面纱,像蝶翼一般轻轻轻摆动。
他心想,还是不高兴,正要去哄她,突然看见不远处山丘里有点点绿光,二话不说拉着她朝绿光的地方走去。
小丫头感到很奇怪就问:“哥,我们去哪?”
张起灵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拉着她走到魔鬼城的边缘里面,来到绿星光的位置,拿出怀里的信号弹和远处的星光连接在一起。
小丫头也没问,看着不远处的星光很像吴三省使用的信号,难道吴三省联系了哥哥。
张起灵听到前方有呼吸声,凌厉的气势瞬间从身上流泻而出,眼里寒霜一片,刷的一下抽出背后的黑金古刀,快速的朝前方的角落砍去,一看是黑瞎子,像看死人一样的看着他,黑金古刀压在黑瞎子的肩膀上。
黑瞎子刚摸到腰间的匕首,他的黑金古刀就砍了过来,凌厉的眼神盯着他,只好拿出一个竹筒,尴尬的说:“看来都是三爷安排的。”
张起灵凌厉地瞅了他一眼:“你也是。”
“像我这么厉害的人,抢手呀,三爷前脚找了我,后脚阿宁也找了我,三爷顺便就让我加入阿宁的队伍,我就顺便收两份钱,反正不冲突。”黑瞎子看他依然不为所动,抬头看向天空:“刚才发信号弹的那个,是潘子还是胖子?”
张起灵放开了他,淡淡地喊:“真真。”
张起真从黑暗里跑了出来,一看是黑瞎子,惊讶地说:“瞎子,你怎么在这?”
黑瞎子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这次又骗了小丫头,又要给他记上一笔了,看到小花也从暗处出来,连忙转移话题:“看来吴三省忽悠的人不少。”
小花从黑暗处出来说:“我不是他的人,这老狐狸也来这了,还说他什么都不知道,看来有必要得再问他一次。”
张起真瞧着从暗处出来的小花,疑惑的问:“小花你也在,你们大半夜的都不睡觉,跑着干嘛,约会呀?”
“谁给他约会。”小花跑到她旁边,笑着问:“真真,你们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嘛?”
“人家是夫妻,你说大半夜不睡觉,跑这能干啥?”黑瞎子嬉皮笑脸的说。
小花听了嘴角一扯。
“瞎子,你胡说什么?”张起真双颊生热,羞恼的躲到哥哥背后。
张起灵眉梢一挑,凛冽的瞪着黑瞎子。
黑瞎子见她羞涩的躲到张起灵背后,脸皮还是那么薄,不经说,又见张起灵瞪着他,他讨好的把竹筒递给小丫头:“好好好,我不说了,真真,请你吃蛋炒饭?”
张起真从张起灵身后探出头,撇撇嘴嫌弃的说:“太干了,我不喜欢吃。”
黑瞎子看着她那嫌弃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还是那么挑食,又递向小花:“花爷来一个?”
小花抱着胳膊也嫌弃的说:“太干了,我也不喜欢吃。”
黑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