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糖葫芦。。”
“好吃吗?”张起真看着那红艳艳的糖葫芦,上面还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块似的冰衣。
“我没吃过,但我知道是甜的。”张日山没有吃过糖葫芦,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反正知道是甜的。
甜的,张起真眸子一亮,小嘴巴比脑子快,就脱口而出:“那我要吃。”
张日山精致眉眼弯弯一笑,果然小姑娘都爱吃甜的,问着张启晴:“你也要吗?”
张启晴也立马点着头:“要。”
张日山就带着她俩走到扛着糖葫芦的老人面前:“来两串。”
“好的。”老人利索地摘下两串糖葫芦,递给他。
张日山付了钱,把糖葫芦递到两个小姑娘手里。
张起真立马用小舌头一舔,顿时满嘴都是甜味,笑得宛如花儿绽放:“好好吃,谢谢你副官。”
她灿烂,纯真而美丽的笑容,向一个绽放光彩的流星,从张日山心间划过,掀起一丝微微涟漪。
张日山带着她俩在街上买了好多好吃的,两个小姑娘吃的肚子饱饱的。
回到家里,张起真喝了一碗冬月给她俩做好的消食汤,就和张启晴靠在一起不想动弹。
这时张启岚拿来了笔墨纸砚,摊好放在桌子上:“真真,你不是要写匾吗?来。”
张起真立马就来了精神,由于她个子矮,就蹲在椅子上写着。
张启岚则在一边帮她研磨。
张起真很入神地写着每一笔每一画。
张日山侧脸看去,灯光如水,映在张起真莹白如玉的脸上,似有宝光流转,可当她拿起毛笔的那一刻,她全身瞬间就浮起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疏离,透着一种无上的高贵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张启山进到屋里就看到他们四人围在桌子旁,他也没吭声,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一看,原来是小丫头在写毛笔字,还是瘦金体的字。
小丫头虽然还小,但写出来的岚真堂三个字,还是蛮干净,清秀,筋骨分明,确有瘦金体的风范。
张起真一气呵成,把毛笔放回原位,向张启岚邀功:“怎么样?没有辱没我父亲的风范吧。”
她的字从小就是父亲手把手教的。
“不错,运笔灵动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有可见风姿绰约。”
张启山沉稳的声音在小丫头身后响起。
张起真立马回头就看到了张启山,立刻得意洋洋:“那是,爷爷的字是瘦金体,我父亲和三叔的字也是瘦金体,我和启岚哥哥,还有晴晴,都是瘦金体的字。”
张启山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我爹的字也是瘦金体。”
他见过父亲的字也是瘦金体,他小时候练的也是瘦金体,只不过父亲走了之后,就没练了。
张起真跳下椅子,仰着头问:“大哥,你吃了吗?”
“还没呢。”张启山疲惫地揉捏着眉心。
他刚从军部回来,就赶着回来看他们。
回到家门口,就看到他们都围在一起,就感觉心里暖暖的。
不像从前回来,家里除了佣人还是佣人,心里空落落的。
现在不一样了,家里有妹妹弟弟在等着他回家。
张起真坐到他身边,甜软地说:“我让冬月给你做好吃的。”
听着她暖心的问候,张启山心里像罐了一瓶蜜,眉眼含笑:“好。”
不大一会,冬月端来一碗九台热面,张启山吃的津津有味:“这东北的九台热面,我好久都没有吃到,太好吃了,不愧为“东北第一面。”
张起真趴在桌子上有点想睡觉,慵懒地说:“好吃你就多吃点。”
她今天逛的实在是太累了,就困的不行。
张启山瞧她眼皮直打架,就喊来下人,把小丫头和张启晴抱回房间睡。
他吃完面擦了把嘴:“今天你们看铺子,怎么样?”
张启岚眉眼舒展着,似乎有无限的欢愉:“定金已经交了。”
张日山掏出银钱放到张启山面前:“二爷,没用。”
张启山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不用?
张启岚温润一笑:“我有钱。”
他出张家的时候,能不带钱嘛。
他看着张启山,想了想,还是提前给他打声招呼:“铺子装修好,我们就搬出去。”
“我们?”张启山一愣,这是几个意思。
张日山也一愣看着张启岚,等着他的下文。
张启岚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一口:“我和真真,晴晴。”
张启山一听就急了,立马坐到他身边:“是不是我这里不好?还是佣人们怠慢你们了,你要带两个妹妹出去住?”
他好不容易有了家的感觉,他就要带着两个妹妹出去住。
张启岚拍着他的手,示意他别急,声音温润好听:“你这里很好,佣人们也很好,可我毕竟是个大男人,不能一直住你这。”
他也有他的骄傲和自尊,虽然张启山对他好的没法说,可他还想出去住。
张启山看实在劝不住他,索性就也放下话:“你要带晴晴出去住,我无话可说,可真真不行,她是我的亲妹妹,怎么着都应该是我养她。”
小丫头虽然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可那是他的亲堂妹,从血缘上说,他才是张起真的监护人。
张启岚温润的笑容终于收敛,声音低沉:“你有时间吗?你有时间教她人情世故,教她辩是非黑白?”
张启山一下被他的话噎住了,他没有时间,每天他都忙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