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道。 徐长安点了点头,正欲收起桌子上的木头,希澈突然跑了进来。 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不好了!” “怎么回事?”徐长安把那木头装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群老家伙昨日还好好的,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非要召开长老大会,要处置我姐姐和马三。马三倒还好,主要就是要处置我姐姐。听那几个老不死的所言,似乎已经笃定我姐姐是杀人凶手,非要活活剐了她。” “那桃花叔怎么说?” 希澈抹了抹额头的汗,看着徐长安嚷道:“桃花叔说,你有办法!” 徐长安突然想到了什么,血脉最浓的女人,莫非就是? ……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这个月工作忙,不能按时更新,但20号之后,字数不会少。 特别是5—9号,出差去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