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夫都传下去,不让武学瑰宝失传,成了姜戈的重任。
在异世界收徒!
这是姜戈想出来完成任务的最好方式。
可是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做姜戈的大弟子,肩负传承流派武学的重任的。
在这片名为日本的土地上游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姜戈很遗憾的表示根本没有找到什么武学的苗子,要么是身体条件不够,要么就是性格不够坚韧。
本来还很绝望的姜戈在日本京都也没打算再找到什么心仪的徒弟,晃晃悠悠的走到这个巷口,谁知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不就为她特意准备的收徒之路吗?!!
幸亏自己刚刚没被突然袭来的人吓到,一拳给人打死了,那现在可就尴尬了。
听这个男人的描述,好像所谓的什么天与咒缚的孩子身体质量会好一点,抗压能力很强什么的,绝对能扛住她的折磨,啊不是,是训练。
姜戈觉得看到了一点点希望的光辉。
“是。”
禅院分家不知道对少女说了多少个是了,只能继续应和。
“对了,”少女想起了什么,“你那位兄弟还有半柱香的时间方能苏醒,在下刚刚看见那道奇怪的箭,内心有些警惕,力使大了些,对不住了。”
禅院分家能说什么呢,少女刚刚脸上面无表情又讯如雷霆的动作,还让他以为正一已经投入祖先大人的怀抱了,把他自己吓个半死。
“是他有错在先,大人不必介怀。”
禅院分家站起身来,去把角落的正一扶了起来,可能是跪久了腿脚不稳,他摇晃了两下,正好踩中正一君的手指头,发出了咯噔声。
好心的禅院分家补偿性的拍掉正一身上的灰。
嗯,这个巷子着实不干净,看他亲爱的堂弟现在怎么脏兮兮的。
抱着软塌塌的正一,禅院分家大着胆子问道:“还不知道大人的名字是?”
不知何时,少女又拿出了第一次使用的那把奇怪咒具,轻轻抚摸着器身,目光真挚的看着那带着弯钩的手刀,好像在与友人交谈。
“在下姜戈。”
空旷的小巷里,凉风阵阵。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尴尬的让禅院分家脚趾抓地。
一想到等正一醒过来还有一阵子,禅院分家为缓解气氛也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叫禅院斧弎。”
“斧三?”
少女第一次扔掉了淡然的表情,双手在身侧一划,骄傲的举起刚刚祓除咒灵的那两把手刀。
“此乃子午鸳鸯钺,是钺六家的。”
少女的放下胳膊,轻振一下,那两把子午鸳鸯钺就消失了,又聚起那把金光闪闪带点绿的长斧。
“此乃开山斧,是斧五家的。”
“十八般兵器排行多年,在下也习惯性称呼斧六,却不知这般习惯性称呼倒是像给兵器定了性。斧三啊,为你取名的人定是位豪杰,不曾为前人的兵器排名所束缚而影响自己与兵器交流融合。今日,也是提点了在下兵器优劣都是相对而言的,用者强则器强!”
少女老成持重,话语掷地有声,慷慨激昂和她对面沉默不语的男人截然相反。
……
一阵冷风飘过,好像也觉得此刻的场景一些尴尬。
站在她身前,用脸接口水的斧弎只能默默的点头,心里却在犯嘀咕。
什么鸟语?他怎么听不懂?
男人心里有一长排的问号,十八般兵器排行?是中国那边的武器吗?
禅院斧弎可不认为自己的父亲会是这样想的,名字大概就是个巧合罢了。
他生来天赋一般,父亲自然也不会对他的名字上心,况且他的父亲半点武术都不会。
禅院斧弎勉强牵动嘴角笑了一下。
“大人高兴就好。”
你厉害,你说的算。
待禅院正一清醒后,禅院斧弎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快速讲述了刚刚发生的事,并警告他不许再冲动行事。
禅院正一虽不高兴为了个女人,还是个年龄不过16岁左右的小孩服务,他可是高贵的禅院家的嫡子,到底还是对刚刚少女的反击心有余悸,也勉强点头同意了。
三人打车前往禅院家。
“后会有期。”
少女刚下车,便干净利落的告别,双脚一跳便到了树上,再一蹬就进入了禅院家,像个兔子跑的贼快,一溜烟儿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禅院兄弟二人在树下望着树叶飘落。
“去报告家主吧。”
沉默了几秒,禅院斧弎建议道。
他没有想到少女如此斩钉截铁的高效行为,本计划着带少女去见家主,牵制住她。但计划哪有变化快啊。
“不许去!”
禅院正一瞪了一眼这个不明事理的庶子。
他可不想让家主知道自己鲁莽行动还被一个少女一下打倒的事。
更何况若是宅院内发生什么家主也必然会知晓,家族可不会表彰他们的诚实,他俩又何必去自讨没趣的领罚呢。
于是禅院俩兄弟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入宅院,各自安好了。
啊,天气真好,又是祓除完咒灵平平淡淡的一天啊。
回家就洗洗睡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