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 越舟第一次怯生生地依偎在越小晚身边,怎么也不愿踏足这片冰冷的陌生区域。 “我能带着舟舟在这里看书吗?” 越小晚也不喜欢这里的冰冷,可她依旧微笑着看向江煜庭。 “可以。” 江煜庭也很意外越小晚提出来的要求,可看书又不是什么不容易满足的事情,他带着越小晚挑出了几本书,让她坐在沙发那边儿读。 一上午的时间,越小晚都在带着越舟读书。 “妈妈,我想回家。” 已近中午,越舟揉揉眼,提出想要回家的要求。 “是想睡觉吗?”越小晚想着今天早上越舟起来的时间,歉疚地亲亲他的额头,“等一下妈妈。” 越小晚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出去,来到曾寻的办公桌旁。 “你好,我想问一下,能不能帮我拿条毛毯?” 曾寻抬头恰巧正同一双清澈的眼眸对视,他仓促站起身,表现出像毛头小子一般的荒唐无措。 “有,有,我去给你拿!” 曾寻的速度很快,他拿过来一条夏日午休用的湖蓝色毛毯,双手递给越小晚。 “这是干净的,虽然有点儿厚,可办公室的温度低,江总喜欢温度低一点儿,所以这个毯子应该比较合适。” 曾寻的话说得有点儿颠三倒四,但越小晚很明显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急忙道谢:“好,谢谢你。” 曾寻看着她眼里真挚的谢意,思绪脱缰,一时脱口而出:“你还记得我吗?” 江煜庭从未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他不时地抬眼望向沙发的方向,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越舟马上就要睡着,她怎么还没有回来? 江煜庭觉得眼前习以为常的报表也开始变得烦人起来。 他终于再也等不下去,起身推开门就要出去找越小晚。 但手摸上办公室门把手的那一刻,江煜庭脚步一顿,转身走向沙发的方向。 他一把抱起还在沙发上的越舟:“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他边说边颠着自己怀里的越舟:“好不好?好不好?” 得到越舟带着哭声的答案之后,江煜庭终于心满意足,大踏步走出办公室。 门外,越小晚眼中露出惊喜的神情。 “真的吗!你真的是曾寻哥哥吗?” 越小晚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江煜庭这里见到孤儿院的哥哥。 她的眼中好像在发光,曾寻面上也带有明显的笑意:“我被领养的时候你正好在高中寄宿回不来,后来我养父养母带我去国外,也没有机会跟你告别,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原来还想着你能写信回来,可后来孤儿院拆迁,估计你写信也收不到。” “其实我写过信的,我不知道孤儿院什么时候拆迁的。” “你走了没有两个星期孤儿院就拆了,不过搬的地方很好,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看……” 越小晚的话很多,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要多得多。 打开门的江煜庭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眼神冰冷地看着门外的两人交谈甚欢,手一点点攥紧。 “妈妈,妈妈……” 稚嫩的童音响起,越小晚听着越舟的哭声,立马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从江煜庭怀里抱过越舟,抱在怀里哄起来。 话说到一半的曾寻被抛在原地,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是尴尬的神情。 江煜庭心里舒服起来。 他一只手搂着越小晚,一只手将越舟重新抱到怀里,睥睨的眼神看向曾寻:“曾秘书,请你把毛毯拿过来,舟舟睡觉要用。” 这是他第一次叫舟舟的小名。 越小晚诧异抬头,看见他眼神望着的方向,瞬间明白过来。 他只是想借这个名字宣誓主权而已。 曾寻将毛毯送过来,对上越小晚歉意的目光微微摇头,面容温和,彬彬有礼。 越小晚更加抱歉。 她甩开江煜庭,转身走进办公室。 该怎样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 越小晚强压着自己心底的厌烦,走到江煜庭办公桌旁,将江煜庭刚才看过的报表文件一把全都推到地上。 各种颜色的文件夹散落一地,江煜庭走进办公室看见眼前这副景象眼眸微眯:“越小晚,你在挑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