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想要逃跑,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定在原地。 “为什么?”他站起来走近她步步逼问。 宁藻觉得她真的成功摆脱,怕也不会是正常人。 眼看着剑要落到心脏,她认命地闭紧了眼睛。 再洗睁眼,熟悉的床顶,熟悉的场景。 心脏处的疼痛没有如约而至,幻境像玻璃那般片片碎掉。宁藻剧烈喘息着,她坐起身来,背后已进被汗水打湿。 她摸了摸脸,感到脸上一阵冰凉。 呆坐了一会儿,她突然推了推旁边的云小念,喊醒她。 旁边的云小念不解地揉了揉眼睛,含糊地问道:“怎么了?要起来吗?” 宁藻什么也没说,翻了个身用力抱住她。 一切都是梦。 幸好是梦。 还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