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校尉进了白马义从,必然不会再遭遇之前的龌龊之事!” 钟离眛面皮紧绷,心里越发苦涩。 他来大秦帝国做军士,做到了校尉,可不是为了被绑在帝国太子的船上啊! 但他这个人虽是有目的地潜入大秦,可却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不辨是非之人。 帝国太子连同着太子的人对他有恩,还是救命之恩,这可真是叫他为难了。 他若是进了白马义从,到底是继续按计划行事,还是真心在白马义从做帝国太子的马前卒? 不,前者他办不到,后者他也同样办不到! 想到这里,钟离眛突然开口说道:“太子殿下的信重,让卑职诚惶诚恐,卑职何德何能,能直接进白马义从?甚至是做赵将军的副将?还请殿下收回成命,卑职实在是不敢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