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开心地往小花园那边拖。 小花园的雪没那么厚,因为导演搭了棚子放许多装备,机器都是不能淋雪进水的,不仅棚子下一直有人扫雪,就连棚子上都每隔三小时清理一次,避免积雪把棚子压塌了。 导演远远看到沈西聆拖着个澡盆直挺挺地从雪地里过来,一阵沉默,等对方走近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沈西聆抬手制止。 沈西聆手上用力,把澡盆推到了棚子下,微笑:“别出声,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和郁小姐说吧。” 说完,沈西聆自己跑出了棚子冷静,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或许他在怀念家乡盛开的希望之花。 郁久霏从澡盆里爬出来,跟导演打招呼:“导演好啊,冷不冷?” 面对郁久霏这奇特的出场方式,导演没好气地说:“你管我呢?有屁快放。” “好吧,我是想问一下,在芬芳小区里,导演你会在什么情况下,不偷拍嘉宾呀?”郁久霏实诚地问。 “偷拍你个头偷拍!会不会说话?”导演再一次举起了三脚架,他发现郁久霏自从进了自己的副本,他已经快跟三脚架融为一体了。 郁久霏赶忙摆手:“不不不,这是个形容词,面对导演你的时候,我没有带上它原本贬义的意思,单纯形容节目组神乎其技的拍摄手法,像神偷一样,无孔不入、如入无人之境。” 一番解释,导演都给听傻了:“你语文真的没问题吗?要不你回去重新读一下小学语文吧?” 就在这时候,楼十一忽然出声:“她可是高考语文一百四十多分的狠人,没有人比她更懂语文。” 郁久霏被夸得有些脸红:“没有啦,还是不如状元的,状元作文拿了满分,所以她语文是满分,比我高。” 两人一唱一和的,导演感觉自己眼睛跟脑仁咔咔疼:“停!我不想听你们说相声,郁久霏,你不就是想给那些鬼帮忙吗?可以,不过我有个事情很好奇,你这么听NPC的话,为什么我说话你从来不听?是我不值得你可怜吗?” 这个问题导演已经问第二次了,显然相当耿耿于怀。 郁久霏摸摸鼻子,反问:“导演,我帮他们是因为他们提出了要求,你提出的要求,我也从来没拒绝过呀。” 导演一愣,他回想起来,确实每次郁久霏做了什么事情后自己说了不可以,她就一定不再做,可她往往被禁止了一件事,还能想出无数让bss崩溃的操作! 不等导演做出反应,楼十一直接飘起来,语气兴奋:“现在你是不是很震惊、很窒息,想敲一下木鱼来让自己静一静?” “你怎么知道?”导演扫了眼楼十一,总觉得他在幸灾乐祸。 “因为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看到你这么难过,我跟沈西聆都很欣慰。”楼十一差点笑出声来。 而沈西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澡盆旁边,他已经冷静下来了,老话说得好,幸福生活都是对比出来的,他现在就觉得其实郁久霏人不错的。 郁久霏揉揉自己的脑袋:“好吧导演,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知道我有时候处理事情的思维不太符合正常人的想法,以后我会多注意的,努力往正常人靠近。” 导演自从知道郁久霏是精神病院优秀毕业生后一直没怎么强求郁久霏变正常,跟个精神病讲道理,那他岂不是也跟个精神病似的? “算了,你正常点就好了,还有,鬼魂部分的拍摄在低等级难度是避开的,你就没发现,你全程找了那么多鬼,我都没拍吗?”导演只想赶紧说完了让郁久霏滚。 “咦?”郁久霏发现还真是这样,之前她还以为是自己装科学装得好,没想到是导演本来就故意避开了。 郁久霏放下心来,这样就不用担心去给两个阿姨帮忙还束手束脚了。 谢过导演,郁久霏这次自己把澡盆推到雪地里,再次由沈西聆给拉回去,等走到四号楼入口,澡盆里都积了一层雪。 站在入口处收起澡盆,郁久霏搓搓手:“好大的雪啊,我很少去北方,都没看到过这么大的雪,像是……整个世界都要被慢慢埋掉一样。” 沈西聆瞥她一眼:“后面的副本还会有的,恶劣天气也是阻止玩家通关的条件之一,多年前我被玩家带出去的时候,去到过特别冷和特别热的地方,多数玩家不是被杀的,而是生病死的。” “怎么会?商城不是有药品吗?”郁久霏很是诧异,她记得系统说过,游戏会避免玩家因为自身病症而死亡,死也是被副本杀死。 “是,游戏确实开了这样的金手指,甚至拥有很多可以活命的道具,但当你处在一个零下五十度的地方,还随机会降低到零下一百度,但凡有一瞬间的疏忽,你甚至来不及从背包里拿道具,就冻死、烧死了。”沈西聆无奈地说出一个残忍的事实。 游戏给了玩家多少便利,就一定会做出针对这种便利的特殊情况。 就好比让玩家在一个类似火山口的地方过副本,游戏商城确实给了道具让玩家可以保命、甚至保持舒适的东西,可玩家倒霉,一脚踩空摔岩浆里了呢? 副本创建的恶劣条件,就是在赌一个玩家倒霉的概率而已,死了bss开心,没死bss拍拍手说运气真好,下次继续。 整个游戏,都是这般残忍又天真,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玩家,我们就是这样的,你不服你就赢给我们看呗。 郁久霏皱皱鼻子:“难怪明明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