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身边的宫女马上出声呵斥,指责萧遥胆大包天。 萧遥看也没看她,冲薛柔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 薛柔看着萧遥离去的背影,差点没把手帕给揉碎了。 她以为,萧遥是医女,无论如何,都要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不想居然敢不搭理自己。 宫女在旁恨得牙痒痒的,说道:“娘娘,这萧大夫对娘娘不敬,一定要请皇上重重责罚于她!” 薛柔没说话,目光却冷下来。 当晚,薛柔在陪皇帝吃饭,寻思着该如何开口,在皇帝跟前说说萧遥的不好。 不过因为不曾找到立于不败的理由,她斟酌许久都没有开口。 这时三皇子来了,他请过安又陪皇帝说了一会儿话,提及自己脸上的伤疤,便对皇帝说道:“父皇,我得罪了萧大夫,萧大夫不肯帮我治病了。太子大哥与萧大夫是好友,你可要帮儿臣跟太子大哥说一声,让他劝一劝萧大夫啊。” 薛柔在旁听得目瞪口呆。 感情萧大夫不仅给她脸色看,还给三皇子脸色看? 真真胆大包天! 皇帝听了三皇子的话,眸色晦暗难明,温和地说道:“太子是你大哥,你去跟太子说一声就是。” 三皇子笑道:“儿臣这不是担心太子不肯帮儿臣说话么,再说,父皇说的话,比儿臣说的话好使。” 皇帝听了,笑了笑,说道:“是么?” 三皇子马上说是。 告退之后,三皇子想起自己说的话,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只是不知为何,父皇的神色却显得颇为奇怪。 三皇子离开后,薛柔柔声对皇帝道:“这萧大夫真有个性,臣妾原以为,她只是对臣妾有性格呢,不想对三皇子也是一般。” 皇帝正在埋头沉思,闻言抬眸看向薛柔:“哦?难不成萧大夫也让爱妃难受了?” 薛柔以不经意的口吻说出萧遥先前对自己的轻慢,说完了,又笑道:“或许臣妾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萧大夫也说不定。” 她身旁的宫女用开玩笑的口吻笑道:“哪儿是娘娘得罪了萧大夫呀,分明是萧大夫不知为何,似乎格外不喜我们娘娘。我们娘娘问她,是否不愿意制作药膏,她直接就说是。” 皇帝听了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外头忽然有人来报,说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皇帝挥挥手,让薛柔与宫女都离开,才让张公公将人召进来。 这次来的,除了韩半阙,还有皇帝的心腹,两人这次汇报的,是关于遇刺这事的调查结果。 姚氏打听到萧遥似乎与三皇子撕破脸了,心里焦急之余,又有几分欣喜。 她担心萧遥针对自己娘家人,如今三皇子与自己站在同一条船上,倒让她觉得安心许多。 她觉得有必要与娘家人分享一下这好消息,因此跟三皇子请示,说要去见一见自己娘家人。 三皇子想着皇帝十分看重京中的姚家人,此处的姚家人虽是本家,但到底是姚家人,打好关系也好,当即点头,让姚氏去见姚家人。 姚氏见了姚太太,马上将萧遥与三皇子闹翻一事说出。 姚太太听了,脸上露出喜色:“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又忍不住埋汰萧遥,“一个大夫而已,难不成被捧几句,便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居然连三殿下也敢拒绝!” 姚氏听了笑道:“她不过医女出身,肤浅得很,哪里知道轻重?” 母女俩埋汰了萧遥一会儿,姚氏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姚氏一走,姚太太便将这件喜事分享给家里人。 姚老爷笑道:“这下好了,也不必我们出手,三殿下自然会弄死她。” 姚二老爷面上带着惋惜之意:“可惜,若是早些弄死她……” 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推开,紧接着进来一群身穿铠甲显得凶神恶煞的兵丁。 这些兵丁进来之后,什么话也不说,也不分男女,拿下便马上绑住。 姚家人惊呆了,反应过来一边挣扎一边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姚家人,自己家与三皇子殿下有亲,又说自家与京城姚家是同族。 然而那些兵丁压根不理会他们,绑住了,堵上嘴带了出去。 三皇子被带到皇帝跟前时,人还是懵逼的。 看到姚家人被困住,堵住了嘴,当下以为是他们连累了自己,连忙跪下喊冤。 皇帝坐在床榻上,冷冷地看着他:“由你负责的卫队,正好被人调虎离山,这真是巧合。太子为朕挡箭,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又正好却一味叫白芨的药。而这白芨的药,被姚家卡住了,送不到平安堂手中。这期间,你的爱妾时常跑去找姚家人传话,姚家人惋惜只是卡了白芨,而不是弄死萧大夫。你倒是跟朕说说,你想做什么?” 说到这里,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是不是太想朕这皇位,嫌朕坐太久了?!” 他的伤势极重,要用剖腹这种从来不曾在太医那里验证过的治病方法,按照正常流程,是需要先在他人身上试验才可以给他治病的,一旦如此,缺白芨的,便不是太子,而是他了! 老三密谋部署,又让姚家卡平安堂的白芨,真是好算计! 可是他们想不到,他居然选择直接让萧大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