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靖不以为意,“抬头嫁女,低头娶媳,求亲本就如此,不必急于一时,只要韩家不给七丫头招赘,裴家就是必然之选。” 裴行彦还未想过这个,不由一怔,“韩家怎么可能招赘?” 裴佑靖深睿的一笑,“似七丫头这样的将材,嫁出去联姻只得表面风光,远不如留在家中更有利,韩大人应当也是考虑这些,才迟迟难以决定。” 说话间他一念陡起,数年来都未探出韩戎秋何时有了风流债,陆九郎已经出息,却至今不肯认回,还当众称其并非韩家人,难道当真不是私生子,而是为女儿准备的赘婿?否则为何不让韩平策管教,却交给女儿调训? 韩家的丫头坚持护下这小子,莫非在天德城时已为之所惑,二人有了私情? 裴佑靖越想越疑,望着陆九郎目光变幻,越发厌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