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押衙大人成了亲妈也认不出的惨样,面庞肿成猪头,十指折成奇怪的形状,肥硕的半身没有一块好肉,□□里污渍不堪。整个人瘫软如泥,心神彻底溃了,问什么答什么。 陆九郎越问越细,直到再想不出什么,才懒懒的吩咐,“每人一刀剁得零碎些,别给事后认出来。” 孙押衙被塞住嘴拖去屋外,天光渐白,街面有了喧声,大概发现了押衙府的异常。 陆九郎歇了一阵,抬脚走出屋子。 院内的兵卒方才闹哄哄的处置完,头脸和身上还有血迹,见他出来就静了。 这些兵是陆九郎一手训出,跟随转战各地,喂以金银,制以铁律,个个忠诚不二。 陆九郎很满意这份安静,唇一勾似笑非笑,“既然要闹,索性闹大些,我们去押衙府救人。孙大人身份尊贵,家财极多,不能有半点闪失。” 群狼哗然而应,狂烈的欢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