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这个孩子,太过紧张了,但还是保留着几分戒备。 没有再逗留,木宵起身看着离寻嘱咐道:“你且在这车厢里待着,不要随便翻动东西,之后到了会告诉你该干什么,我先走了。” 木宵说完没等到离寻的回答,离开了这车厢,而车厢中的离寻,松了一口气,他这一番话语下来勉强编制了一个真相,可之后,还要一个个谎言去弥补,将这不存在的事情,一点点的完善。 说谎就是这样,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无奈的,都是这样,即便将谎言说的再符合逻辑,可谎言依旧是谎言,无论真相多么离谱,可真相依旧是真相。 现在的他有了再度执棋的机会,所以先前的很多布局,他都要去改变,这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些东西,他要彻底去改变。 想到了这里,离寻抚了抚额,很幸运他有了一次去改变的机会,很幸运这一局不过才刚刚开始,一切都来的及改变。 伸了个懒腰,离寻掀开了帘子,看着这山间郁郁葱葱的树木,以及那崇山峻岭,期间也有他所熟悉的东西,还有一些已经改变了。 总之他很幸运,有幸能够再一次活下去,有幸能够再次遇见她。 这几日没有怎么休息的离寻,沉沉的睡去,梦中,他又看到了曾经的她,也看到了那个金色黄昏的雨中,彼此并肩同行的他们。 马车飞驰,也是迎来了一场雨,坐在车中闭目养神的白洛雨罕见的睁开了眼,掀开了这车帘,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什么别样的场景,可却又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经过一夜的马不停蹄,他们赶回了问天书院,恰逢天光破晓,众人下车,迎着朝阳,踏入了问天书院的大门。 离寻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