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瞧得上眼的,尽管说。”老人呼出一口气,压住了激动的心情,一副平淡的模样,将戏做足了的姿态,转头又看向了那两个守关的人,脸上带着和善之意,“你们两个小娃娃,替我给上头的人带句话,这个赵先生,是咱们器冢的客人,万万不得怠慢了,不求他们对待他如何如何,就像对待我一般对待他即可。” 这一席话震撼了在场的五人,只有离寻和老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离寻刚刚简短的和老人交流了一下,他不想过多的暴露行踪,因此他没有用离寻这个名字。 他和眼前的吴与天有过一些交集,他算是施恩过器冢,一些不小的恩惠,因此吴与天乃至器冢的历代传人都是极为敬重离寻的。 不过吴与天也不是离寻手下的棋子,说起来两个人的关系更像是忘年交,最大的证明是吴与天知道他和陆子枫关系的人,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人之一。 吴与天早年被陆子枫救过命,他知道离寻身份之后自然是对他更加的敬重。 如今离寻再度出现在这里,他自然是万分激动的。 “你是与非的子孙吧?照顾好赵先生,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行一步了。”吴与天看着吴笙予,叮嘱了一句,用传音入秘向离寻告了声退,随后拿出了一个玉佩,丢给了吴笙予,闪身而去 离寻看着愣神的两个守关弟子,笑了笑,“先下可否放行了?” “这个是自然的,前辈,请!”两个人也没有了禀报的心思,看着离寻毕恭毕敬道 “前辈,走了。”吴笙予看着手中的那块象征着权利的玉佩,眼中并无一丝贪婪,看着点离寻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随后马车驶过了桥梁,进入了器冢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