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太多的细节了,环环相扣之间,离寻虽然看不太明白,但能够大致推演出一些。 现在的他,倒是没有从张无惑的那一战上收获太多的内容,毕竟他原本也只不过是差上张无惑一分而已,若是让他全力的话,他其实也是可以做到的,也只是差上最初的那一分均势而已。 现在不修天道的离寻,看着这一切,倒是没有记下许多,只是继续看着。 五十七年之间的所有事情,道影拓心石记录了个清清楚楚,在离寻眼中实际上不过是三个月的事情而已。 以百天的时间,将五十七年之中的事情,展露的清楚明了,这内容离寻消化的不多,他也没有时时的都看着这其中的内容,偶尔也做些日常的事情,赏景、观星、饮茶,偶尔留意棋盘上的内容。 上一次他在推演之时,只是推演了五十七年之中的内容,和过往的一些事情,再多的也是羽泽补充的,之后的事情,他也没有推演明白,因为那史书被分隔两端了,那一战之前是旧史,那一战之后是新史。 旧史新史两册史书交替之间,那一刻交替之时,曾经的他看不明白,如今的他想要尝试一下,看清楚那些事情。 战场之中的事情到了结尾,在阵法棋盘之前看着其上内容的离寻,盯着追着百二十城残党杀伐的张无惑,看着那几近身死的法道,死死的看着。 不知怎么的,十万年前的那个法道,他有些莫名的熟悉,似有些许因果交织,却追溯不到,现在的他能捕捉到一丝也只有这一丝而已,这一丝没有人能推演明白。 终于,最后一个封极的修士战死了,这五十七年的一切,到了最后五日的收束之时了,那最后五日,第一日的头半个时辰,无数修士身死,浮丘山修士尽绝,之后的五日,便是百二十城诸天修士的浩劫了,那才是真真正正的长生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