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一落,四周立刻想起低低的议论声。 “咦?妾室的嫁妆怎么会交到侯府账房?” “难道堂堂侯府还要花妾室的钱?” 沈初眼眸低垂,掩去眼底的嘲讽。 打脸就要当众打才疼,不知道他这位好父亲有没有勇气承认自己花妾室的钱呢? 长宁侯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只觉得嗓子眼腥甜更加浓郁。 他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不就是三千两银子吗?本侯难道还能欠你的账不成? 以后话说清楚一点,你的银子是交给你东家,不是交给侯府,不知道的还以为本侯花的是你东家的钱呢。” 他满脸鄙夷的睨了范掌柜一眼,“不过一间酒楼,本侯岂能看得上?说本侯花你们东家的银子,那是对本侯的侮辱。” 乔姨娘愣愣的看着长宁侯,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十分陌生。 在他斯文俊美的外表下,似乎有一只陌生的猛兽要挣脱出来一般,令人恐惧。 范掌柜笑眯眯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哎呦,小人这张嘴说话不利索,侯府家大业大,自然看不上我们东家这点银子。 既如此,还请侯爷尽快给结账吧。” 长宁侯拂袖,“没看到本侯正忙着送客吗?你找夫人结账吧。” “众位,我送大家离开。” 他理了理衣衫,强自做出平日里高贵清雅的模样,向一众宾客做出请的姿势。 宾客们对视一眼,纷纷离开了。 沈初拉着乔姨娘,“姨娘,我送你回去休息。” 范掌柜伸手拦住要避开的陈氏,笑眯眯的道:“夫人,侯爷让你给小人结账。” “您也听见了,侯爷说不用我们东家的银钱,今日您说是不结账,我就去京兆府衙门告您,反正去订货的是您身边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