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沈初眨眼,“哦,一时口误,若父亲不高兴,我也可以换成食子枉为人?或者田螺为子死?” 这有什么区别? 换汤不换药。 长宁侯气的气血直往头顶涌,“你给我滚。” “儿子告辞。” 沈初躲开朝她砸过来的茶盏,利落地转身出门,隔绝了身后长宁侯的骂声。 浑身起了这么多疹子,也没办法去督察院了。 沈书打发红袖去督察院给自己告假一日。 乔姨娘拎着葱油鸡从外面进来,看到沈初脸上的疹子,不由吓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沈初正在用煮好的金银花水轻轻地擦脸,闷闷地道:“被小人暗算了。” 乔姨娘倏然跳起来,“谁?不会又是陈氏害你吧?我去和她理论。” “不是,是六皇子。” “六皇子啊。”乔姨娘眨了眨眼,一屁股坐了下来。 沈初挑眉轻笑,“不去为我理论了?” 乔姨娘笑嘻嘻地搓手,“你和六皇子之间的恩怨太过复杂,我可参与不了。” 沈初..... 乔姨娘将葱油鸡往旁边一放,上前接过帕子,“来,我帮你擦洗。” 葱油鸡的油腻香味扑面而来,沈初没忍住,转头干呕了两声。 乔姨娘连忙伸手拍了拍她后背,“你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沈初拍了拍胸口,仍然觉得有隐隐的干呕味往前涌。 “没有啊,就是闻见葱油鸡那股味,突然间就想吐,这葱油鸡不会坏了吧?” “怎么可能,我买的人家刚出锅的,新鲜着呢。” 乔姨娘的手一顿,想起什么,不由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