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冤枉的,根本不重要。 她虽然不甘,但如果能利用宝藏,让家人摘掉逆贼的身份,她也认。 沈初倒了杯茶递过去。 裴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盏,挑眉静静地看过来。 “阿初,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初一脸茫然,“什么?” 裴渊嘴角微抿。 “你觉得李安宁是个好姑娘,那我呢?算是好男人吗?” 沈初对上他执拗认真的眼神,头皮顿时一麻。 没等她组织好语言,裴渊放下茶盏,径直摆手。 “行了,你不用说,你这个眼神告诉我,在你眼里,我是个顶顶好的好男人。” 沈初..... 自问自答可还行? 裴渊支着腿,眸光湛湛地看着她。 “你看,本皇子既能救你于水火,又心胸宽广,温和体贴,既能统领飞鹰卫,也能切土豆丝做饭。 像我这么文武全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人,难道还算不得顶顶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