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姑娘芳心暗许呢。 不说别的,就清风楼那些姑娘们,可个个都盼着小沈大人时常去找他们呢。” 威武候一愣,“小沈大人时常去清风楼?” “哦,你说这个啊,”裴渊轻笑,“也不是时常,反正本皇子上次去清风楼的时候,恰好碰到过他。 不过想想也正常,他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啊,又长得英俊潇洒,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威武候脸色有些难看。 上次去的时候?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六皇子是清风楼的常客? 难道沈初也这般风流? 威武候世子不淡定了,低声对威武候抱怨。 “爹,自古文人多薄幸啊,小妹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忍心让他嫁给一个风流文人?” 当然不忍心。 威武候是带兵的武将,做事向来当机立断,立刻跪在地上道: “陛下,儿女姻缘乃是大事,臣刚才所请乃一时冲动,并非深思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