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对。 裴渊摸了摸鼻子,闷闷地道:“我先前和你说过了,我去清风楼是听取助眠的,也不是真的留恋烟花之地。 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的,你难道忘记那夜我们......” 沈初瞬间面红耳赤,慌乱地打断他,“我们在说赐婚的事,殿下别乱扯。” 真是奇怪,以前他明明很排斥提起那夜的事情啊,现在怎么敢主动提起了? 这是敢于直面过去了? 裴渊欣赏着她脸上泛起的红晕,慢悠悠地道: “是在说赐婚的事啊,正是因为我们有过一夜深入的交流,我才更了解你嘛。 我知道你定然是不愿意娶李安宁的,所以才想方设法搅黄了赐婚。 怎么样?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得仗义相助?” 能不能别提那一夜了。 沈初揉了揉脸,有气无力,“我谢谢你啊。” 裴渊笑了,“好说,咱们俩是自己人,放心吧,我特意和父皇解释过了。 没有破坏你名声,父皇也不希望文武联姻的。” 沈初彻底放下心来。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