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凤华城的戏楼。” “有什么稀奇之处吗?”阿京问。 “那里的文书可好听了,来凤华城可不能不去。” “就去那吧。” “好嘞。” “长生戏楼到了。姑娘可以下车了。戏楼小厮自会牵驴驹子,您直接去听戏罢。” “谢谢,这是车钱,给您。”阿京给车夫车钱。 “这会有雨点子了,姑娘真是走运,不会挨淋。” “这雨挺急的,您也别在路上耽搁了。” “好勒,多谢您嘞。” 听戏的人很多,长生戏楼也很宏伟。 刚刚那家杀婴的人家,和这长生戏楼的热闹摆在一起,让阿京心有余悸。那依云馆的正门和这长生戏楼相差无几,一样的热闹非凡,人山人海。可是背后掩藏的这些,阿京想也想不到。 “哎呦。” “哎呦姑娘,我可撞到你了?” “不不不,是我出神了。”阿京抱歉。 “姑娘注意脚下,我去送菜了。” 没想到迎面撞到了一个送菜的侍从。阿京收回思绪。 日近黄昏,冯奶奶独自一个人在房中恭敬祝祷。陶老爷在门外安静的等候,侍从在两边侍立。 不一会儿,冯奶奶走出房门,抬眼看到陶老爷,就走去。 “少爷,你等久了。”冯奶奶对陶老爷说。冯奶奶是陶老爷的奶妈,自小就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孩子,自然是称呼他少爷。 “冯妈妈,我总是不放心阿升那个孩子。” “是,小升头回出家门,难怪你惦念的。” “我派人在暗中跟随,但是在凤华城,都跟丢了。” “哦,看来事情非同小可了。” “妈妈。”冯老爷面露难色。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冯奶奶很快察觉出来冯老爷面上的不对劲。 “清晨,有人将阿厂送回陶府了。可是……来人告知阿厂只能活三月余。” “来人是谁?” “来人并没有自报姓名。只说小升和阿京,是他主人的朋友。故受托将阿厂送回陶府。” “还说什么了?” “说是凤华城将有大劫难……”陶老爷面容有一些憔悴。 “是,是到时候了。” “我有点后悔将阿升送出去了,这万一遇到不测,我怎么和他娘交待阿。” “阿连,你莫着急。容我想一想。”冯奶奶说。 “妈妈,我只能和您商量了。”陶老爷说。 “我前些时日,接到了岫烟墟的一位故友来信,说是阿升是时候启程去岫烟墟了。这你是知道的。” “是,我信您的话,才让他去的。只是现在,我不知道凤华城的大劫难是什么,更不知道阿升那孩子有没有自保的能力。” “我相信我那位故友,他说的话,一定没错。阿升那孩子的命格可是万乘命格,你我不过百乘命格,思虑起来,不过是庸人自扰,你莫要担心了。” “是,我着急竟然忘了这事情。” “再者说,我看阿京那孩子,是灵族,灵力极纯,她的命格我测不透,目测是在万乘命格之上,十万乘、百万乘都是有可能的。有她在,我也更放心些,你莫要惦念了。” “竟如此!阿连知道了,不叨扰妈妈了。”陶老爷听冯奶奶如此说,心已经基本安了下来。 阿京在戏楼里找了一个空位坐下。看见这里的杯盘碗碟都是折枝花法的,和陶府所用的器皿画法一样。难道是有什么关联?桌上的点缀是凤丝花。 不远处有一桌人穿着朴素而统一,气质跳脱众人。阿京没有注意到戏台上的人,反而注意到他们。 他们之中,有一位姑娘,注意到阿京正在看他们,反而微笑着看阿京,阿京被看的不好意思起来。那姑娘竟向阿京走过来了。 “一个人?” “嗯。” “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吗?” “阿?可以阿。” 那人弯腰小声的对阿京说:“姑娘,你是灵族人?” 阿京点头。 “你莫要奇怪,我是岫烟墟的人,看人是有眼力的。”说着,那姑娘这才坐下。 “你是岫烟墟的人?我正要到那里去。”阿京说。 “我大概猜到了。我是郦绱,他们都叫我阿绱,你若是嫌我年长于你,叫不出这小名,也可以叫我郦姐姐。”郦绱说。 “郦姐姐,我叫阿京,不知道姓氏,从我一出生,阿京就是我的名字。”阿京说。 “看得出来你是第一回出走家门,对人好无防备之心。” “我没有家,之前在出樵城谋生,是个奴隶。” “出樵城的奴隶……那很不容易。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被人搭救,搭救我的人带我来的。” “他人呢?” “我们刚刚分开,各自磨砺。” “哦。阿京,我在你告诉我这些之前,看了一下,你的命格在万乘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