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挽缨转念一想。
这谢南艺不是宋璟的未婚妻么?宋璟怎么会任他做这二品特使?
赵挽缨理着其中的利害关系之时,萧隐之已要离开。
黑靴转了个方向,渐走渐远,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姑娘起来吧,本官自会帮你伸张正义。”他那向来恣意放纵的声音此刻意外的正经严肃,其中似乎带着一丝飘渺的深沉。
赵挽缨一怔,却没有动。
萧隐之见她执意跪着也不强求,自己翻身上马带着手下之人向宁家赶去。
赵挽缨的话不过是个导火索,一个恰巧撞到他剑口上的引子,那宁家才是他的醉翁之意。
坎坷不平的青石板街上,一袭火红嫁衣的女子直挺挺地跪着,直至马蹄声渐远,人群散去。
她揉了揉跪得发麻的膝盖,支楞着起身。
无人所见,盖头之下,那双泛着肃杀冷意的眼。
那么,是时候去找那父女俩算算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