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三具死尸上。
赵挽缨先是搜了两名蒙面黑衣人的尸体,却并无所获。接着,她取下两人身上所背的弓弩,只见那弓弩的握柄上也刻着“谢”字。
呵,谢家。
赵挽缨目光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深意。
她转身向那被追杀的男子的尸体走去,她细细搜索着,摸到腰间之际,她只觉手中一胳,遂伸手一掏,一块令牌被她顺到手中。
不过赵挽缨还未来的及细看,就听有稀稀索索的声音传来,像是人踩着草木丛发出的声音。她收了令牌,回首一望,果然是扶霖回来了。
他手掬一捧清水,偶有点滴的水顺着他指尖缝隙落下。
莹莹一捧清水折射着缕缕阳光落在扶霖沾着星星点点泥泞的脸上,他小心翼翼的走来,抬眼时,那目光如手中清水般澈。
“信纸呢?”扶霖有些急道,他手中的清水已漏得差不多了,“我真不是匡你。”
怎会有人如此多疑!
赵挽缨看着急得要跳脚的少年,终于拿出了信纸。
扶霖手一松,清水淅淅沥沥落在纸上,如乍绽的花,一点点晕染出蓝色的字晕。
只见那原本空无一字的纸上此刻正显着蓝色的两字。
“陵墓。”
陵墓?
赵挽缨心中疑惑。
是薛举的陵墓有问题?还是……
“你要找的那薛世子的陵墓?”扶霖显然也这么想,他脱口说出了赵挽缨心中的疑惑。
“这与你无关,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赵挽缨威胁罢不再说话,她将信纸纳入袖中,悄然掩了眼底思绪,显然不愿再与扶霖多说些什么。
她面色淡淡的转移了话题。
“走罢,去拿你的龟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