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的,只是不知是死是活罢了。毕竟人已经交到了萧隐之的手中,而萧隐之又是以手段毒辣闻名朝廷的酷吏,他的师弟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僵持不下之际,裴蕴松了口。
“主持,随我来罢。”
此番话出,剑南道方卸了手中的力道,裴蕴和宋璟这才扶起了他。
裴蕴转身带路,宋璟与他并行走在前方,剑南道跟在两人身后,赵挽缨则更是落在后头,她看不三人的神色,只能自己在心中隐隐猜测。
裴蕴和宋璟这般不愿,她师父又这般执着,那只能说明她这师叔的身份必不一般,更何况那位师叔还长着一张和薛举那么像的脸……
一段路不长,但走得却是极其难捱,直到四人走到那地牢门口。
门口的守卫在裴蕴的示意下打开了门。
只听到“咯吱”一声,门开了。令人牙齿酥麻的开门声回荡在空荡而幽暗的地牢通道里,但很快被四人的脚步声淹没。
一股子血腥味和说不出来的恶臭味中,痛苦的呻~吟声一声低过一声,而鞭笞声则是一声高过一声。
萧隐之向来轻佻的声音沾染着这昏暗地牢里的阴翳与沉沉死气,让人心跳一顿。
“还是不说么?薛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