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死背后还有什么事!你糊涂……”他颤抖着,忽然对上了裴蕴杀人般的目光。
“你被这逆贼利……”
端王再一次未能说完他想说的话,而这一次,是永世都再也说不出来了。
剑横,血喷,头颅落,这个野心勃勃、孤注一掷下江南的王爷终究还是折戟在了江南。
赵挽缨执剑的手剧烈颤抖着,却被一人死死握住,那人她手中的剑和她纤细的手一起握在掌心,他指侧的薄茧坚硬,抵着她手心的柔软,像是砂纸磨过,冰冷中激起细微的痛。
这一剑,是她出的,更是他出的。
他握着她的手,用她手中的剑,砍下了她那皇兄高傲的头颅。
裴蕴拥着赵挽缨,手始终不放开,他微微低头,离她近得不能再近,他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畔,带着寒凉之气的铁锈味无处不在。
“我没有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