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亲的姑娘不愿意,就耽误下来了,人却是好的。” 人好不好只凭这种打听其实也做不得准,可是也是没办法的事,春雨知道彩云已经尽心了,袁婆婆是个厚道人,胡胜虽然有些油滑小机灵,但是诚实肯干,人品也过得去,这么推断下来,大约这位胡老三不会太差。 春雨没泼冷水,只道:“秋萍自己愿意最重要,不然叫他们也见见面,说几句话什么的,左右咱们都是老百姓,也没那么大规矩。” “是这话。我去安排,要是成了,你也得给个份子。”彩云笑道。 秋萍的亲事进展顺利,因为两个人年龄都不小了,婚期就定在了今年秋天。 “正正经经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我也不图他什么大富大贵,我们自己有手有脚,有多大能耐吃多大碗饭。”秋萍自己绣着嫁衣,一脸满足。 付家后宅里,秀萍的状态确实很不好。她以为的锦衣玉食不过是衣食无忧的小富生活,因为名分不正,她也没有丫鬟婆子伺候,除了几件首饰,她手里也没多少银子。一个人照顾年幼的孩子,个中辛苦超乎她的想象,原以为豁出去再怀一个就好了,不想婆婆油盐不进,二少爷也是个没担当的,只苦了她自己。如今孩子掉了,她的身子也虚弱得很。 可是不满周岁的儿子还要人照顾,根本容不得她好好休养。身体的病痛劳累,生活的不如意,已经让她不堪重负,而秋萍定亲的消息,更是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开始对孩子施虐。 生了儿子,却没得到自己想要的,而照顾一个小婴儿却是一件极其辛苦的工作,她也做够了。她生养孩子是为了过好日子的,可这个孩子没给她带来好日子,她便把怒气发在孩子身上。 起初是打屁股打腿,后来就开始打脸,还是孩子哭得太厉害,婆子忍不住去看了一眼才发现的。婆子大惊,不敢瞒着,连忙报给了管着后宅的大少奶奶。 彩云的这位妯娌金氏再是不愿意管这摊子事儿,也看不得这么虐待一个小婴儿,只好出面把孩子先带走了。 付氏得了消息,直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彩云早就说了不管,现在更是带着儿子日日在铺子里,她也没得法子,把二儿子叫到跟前骂了个狗血淋头,又让婆子出去雇奶娘照看孩子,最后说起对秀萍的处置。 “正式纳了二房?”春雨瞪圆了眼睛,“这算什么处置?” 彩云脸上带着嘲讽:“付二爷说对她有情分,若是赶了她出门,实在不忍心,且她如今性情大变,万一出去告官,付家要吃一场官司,而今之计只能先顺着她,给她个名分。” 春雨只觉得心口突突的跳,好久没这么生气了:“这算什么事儿?做坏事反而要迁就她?怕了她?那你跟康儿有什么错?怎么没见迁就你们?” “我那婆婆不是个好惹的,等着看吧,讹她的儿子,打她的孙子,还想染指她的家业,你觉得她能真心抬举秀萍?”彩云冷笑,“没有名分还不好说,如今这名分一定,秀萍就落在她手里了,可笑秀萍还以为得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