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作坊里,陈氏就问:“如何了?那些人可是有备而来?”
春雨轻声道:“没事了,京兆府的官差把人抓走了。”
陈氏就念了句佛,转而又皱眉,担忧道:“那可是要打点官差?”
春雨摇头:“那位大人很是公正,想来是不用的。”
陈氏半信半疑的,却没多问。
一个下午春雨都有些神思不属的,连一直埋头干活的罗氏都察觉了,劝她家去休息。
春雨没勉强,出了作坊往家走。已经入了夏,阳光热烈了很多,照在身上让人觉得燥热。春雨眯起眼睛,抬头看看天,又低下头来,慢吞吞的走着。
陆晟已经走了四个多月了,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春雨有的时候都觉得那天的谈话像是她臆想出来的,太不真实了。然而今天的事情却告诉她,陆晟为她想的做的似乎比她知道的要多得多,他对自己是真的用心了。
陆晟就这样把他的心意摆在了她的眼前,春雨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可是这之后呢?她不知道。
准确的说,是她不知道他的这些用心和自己的感动够不够支撑她走进古代的婚姻,而她若只有感动与一些好感,对陆晟又是不是公平呢。
她回了屋,倒了杯凉开水,坐在床边出神。
“春雨丫头,你可在啊?”外头响起了敲门声,一个不算陌生的声音传来。
春雨一个激灵,噌的站起来,大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于嬷嬷,是不是彩云生了?”
来人正是于嬷嬷,她脸颊带汗,平日里盘得一丝不乱的圆髻也有点儿松散,但神情愉悦,跟着春雨进门,一边走一边笑着说:“生了生了,六斤半的胖小子,娘俩都挺好,我叫小丫头在那儿伺候着,这不想着回去给大姑太太报个喜,好歹当年伺候了姨娘一回,如今她也算是出头了。这不走到这儿了,想起你住这儿,就想着顺路看一眼,你要是在家就跟你也说一声。”
“太好了,这可是大喜事!请郎中看了吗?”春雨自己的思绪瞬间散去,只剩下喜悦和一些担心,毕竟陆琳的事儿就在眼前呢。
于嬷嬷有些意外她问起郎中,不过还是说:“稳婆看了孩子,说极好。”
春雨不便说别的话来添晦气,就道:“彩云累坏了吧?我何时方便去看她?”
“过几日吧,她婆婆也在呢,欢喜得什么似的,说是大后日要好好办洗三呢,到时候你再去便是。”像是知道春雨要说什么,她又飞快的说,“那个下作丫头翻不起风浪,她婆婆是个明白的,大办洗三,也是给彩云做脸,你只管高高兴兴去吃酒。”
因为急着回去,于嬷嬷又说了几句话,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
春雨急忙找出之前就去银楼打的小长命锁,又出门采买些别的礼品,准备好去庆贺彩云得子。
然而她没想到,酒席间她却听到了震惊朝野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