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会这么心大,肆无忌惮地来青楼寻乐呢? 沈鸣鸢捏着半截绳子,看着上面的血迹沉默了半天。 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她说:“我若是许元成,贡玉东窗事发,定会向柳家求助。我若是柳家,也定会将见面的地点放在龙蛇混杂的烟云楼。只是……” 若是司徒信在身边,他一定能顺畅自然地将沈鸣鸢的话接下去。 然而老杨只是不解地看向沈鸣鸢:“只是什么?” 沈鸣鸢只好继续解释:“只是若只是一件贡玉的事情,以柳家的能力,能轻轻松松帮许元成脱罪,根本没有必要大动干戈,更没有必要让他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扬了扬手里的绳子,继续说:“灭口灭得错漏摆出,宁可横生枝节也要许元成死,是他们急于灭口。你看绳子上面的血迹——” 一边说着,她一边指向许元成的尸体:“许元成的身上并没有外伤,这血并非他留下的,那么就只有凶手了。很明显是凶手受了伤。杨叔,你猜猜,他为什么会受伤呢?” 听到沈鸣鸢的提示,一个人名浮现在了老杨的脑海。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定是云秀伤了柳如玉!” 虽然沈鸣鸢去派程云秀保护顾巡之,但她毕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想到最可能杀死许元成的柳如玉,她盯着绳子上面的血迹说:“科举题目泄露之事,许元成应该只是一个小卒子。他的背后,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