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泰瑾虎视眈眈,“王悍,在这个地方,想要动我们的人,你怕是屎壳郎迷了路,转圈找死!”
陆玄元刚要说话,王悍欻的一下就把邱适的裤子给脱了。
穿着丁字裤的邱适就这么站在所有人面前。
邱适愣住了,没想到王悍既然会干这事儿,其他人也是懵逼了。
人嘛,在别人裤子被脱了之后都是第一时间看下三路。
当看到邱适穿着奇怪的裤衩子之后都是愣住了。
邱适低头一看,手忙脚乱的穿裤子。
“邱长老,你俩大吵一架她就走了,吵了架还有闲心穿人家的裤衩子?”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怪异。
匡丽娟炸了毛,朝着邱适的脸上挠了过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还穿那个骚狐狸这种勒屁股的裤头儿,你都没穿过我的!”
王悍拱火道,“邱长老还真是残裤无情呐!”
陆玄元一个眼神,立马有人把两个人给分开了。
邱适摸了一把脸上挠过的血痕,神色阴沉。
“走的着急,穿错了不行吗?这跟今天的事情有关系吗?”
王悍坐了下来,“邱长老,你猜我为什么知道你穿的什么裤衩子?”
听到这话之后,邱适心里面再度咯噔一下。
“你监视我?”
“邱长老,老话说得好,坦白从宽,过个好年,抗拒从严,阴间搬砖。”
邱适盯着王悍,快速盘算,余光扫了一眼匡丽娟,如果王悍能拿出来证据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弯弯绕,那就证明王悍可能听到了看到了什么,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现在之所以拖延时间,十有八九是想要寻找陆珠。
藏着露珠的地方只有他知道,那个地方也只有他去过,他去的路上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人员跟踪。
邱适料定王悍做着一切是在无用功。
不由得心中冷笑,邱适调整了一下裤衩子的角度,“空口无凭,想污蔑总得拿出点证据来吧?证据呢?”
看到王悍一副要混过去的表情。
皮泰瑾皮笑肉不笑道,“小东西,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老夫今天肯定会扒了你的皮!”
一边说话,皮泰瑾一个眼神,立马有人关上了门,一副要关门打狗的模样儿。
陆玄元道,“王悍,你有证据吗?”
邱适挪了挪屁股,刚才没调整好弹道,勒的难受,他非常笃定陆珠的藏身之地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掌门,还没看出来了,这一切事情就是这个小畜生做的,他来这里无非是想要离间我们大衍宗,还想要敲竹杠!”
“有证据!”
邱适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悍,“有证据你拿啊!”
“我还想看邱长老穿着性感小裤衩儿绕着大衍宗转圈跑呢!”
邱适大笑,“行啊,证据拿出来,如果拿不出来,我必让你付出代价!”
王悍伸了个懒腰,“柱子,快点把人带进来!”
王悍摇头甩吊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邱适看到王悍的时候心中不由得一紧。
虽说此子年纪不大,但是身上无形之中散发而出的那股子久居人上的压迫感很强,
皮泰瑾一看到王悍,当即火气咣咣往上冒。
当初自己孙女死了他去找王悍算账的时候,差点被余年给打死。
不知道为啥,虽然动手把他打伤的是小天师,但他对小天师那是心服口服,甚至还很敬佩小天师,可看到王悍就来气,恨不得将王悍抽筋剥皮生吞活剥。
皮泰瑾一拍桌子,怒声呵斥道,“看不到大衍宗在商量事情吗?我们大衍宗有规矩,内部商量事,狗与王悍不得入内!”
王悍早就习惯了江湖中人对自己的这些爱称。
毕竟老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嘛。
每次有人骂王悍,王悍就会心里面默念他爱我。
王悍脚脖子一勾,拽过来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所有人看着王悍,许多和皮泰瑾一派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皱着眉头。
邱适余光看到皮泰瑾的表情就知道皮泰瑾对王悍的恨意非但没有消弭,还比往日更深了一些。
也是顺着皮泰瑾的意思狠狠地一拍桌子道,“你看不到我们大衍宗不欢迎你吗?”
王悍揉了揉眼睛,“我眼神儿一般,但耳朵好使,我刚才听到你说这事儿要是我干的,你愿意背着承天柱光腚绕着大衍宗转一圈是真的吗?”
不等邱适说话,皮泰瑾倒是先冷哼一声,“是谁做的你心里清楚,何必在这里贼喊捉贼!”
邱适心中暗喜,幸好王悍之前和皮泰瑾之间有过节,给他打了个完美的掩护。
皮泰瑾一派也有人顺着皮泰瑾的意思,指着王悍的鼻子道,“从我们大衍宗滚出去,少来我们大衍宗耍你那套离间计!你来错地方了!听不到皮长老说的话吗?狗与王悍不得入内!从哪来的滚回哪里去!”
王悍掏了掏耳朵,扫了一眼邱适,邱适到也算是个合格的老登,喜色不溢于言表,压的很稳。
陆玄元为了不让事态激化,当即开口道,“王悍,你先去厢房休息,我保证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答复!我们大衍宗绝不容忍弥天的蛀虫存在于宗门之中!”
王悍笑了笑,“陆掌门,我刚来的路上,听到了一点东西,说是邱长老之前找的那个姘头,是弥天安插在大衍宗的人,邱长老为爱偷走了罗盘。”
邱适闻言小心脏一紧,当即怒声回怼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你他妈纯放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