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都联系不上了,估计是出了问题,现在怎么办?” 范阳平神色阴毒,“那就再叫人来!我就不信他还能吞得了我们整个范家!” 苏建章想了想,“干爹,您之前不是说,阳秉叔实力不弱吗,那他是怎么被王悍给活捉了的?” 这话让范阳平沉默了半晌,之前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难不成他还真的是从山河会调来了人马?” “什么山河会?” “隐世江湖之中的一个大组织。”范阳平随意解释道。 范阳平琢磨了半晌之后,忽然一拍脑门,拿起来手机,“差点忘了,我在山河会还有个老朋友!” 拨通了电话,“冯兄,深夜叨扰,万分抱歉啊!” 电话那头的冯仁贵闻言笑道,“原来是老范啊,没事没事,大半夜的打电话,是有急事吗?” 范阳平笑道,“也不是什么特别着急的事情,是这样,我最近在江宁市这边办点事,我听人说,你们山河会最近有不少人来了江宁市,我这不是怕误打误撞伤了大家的和气嘛!” “没听说山河会的人去江宁市那边啊?你等我给你问问。” “好!麻烦冯兄了!” “老范,你跟我说谢谢,也太不拿我当自家兄弟了!” 范阳平闻言大笑,“哎呀!怪我怪我,改日我请冯兄喝酒,促膝长谈!” “行啊,那你别忘了啊,别到时候我去你们范家被你们赶出来!” “哈哈哈,那绝对不能,你我兄弟二人的情谊,你来我们范家,那定然是座上宾!谁敢赶你我拍死他!” 冯仁贵大笑,“老范,我刚问了一下,山河会压根儿就没有人去江宁市!” “那就好那就好!唉?你们山河会的那个小太保,不就是江宁市的人吗?” 冯仁贵愣了一下,“啊? 没听说过啊,他给我说的是,他祖籍东北那边的,在蜀地天彭阙长大的!你好端端的问他干嘛?” “这不是听闻山河会小太保新上位,还没见过嘛,你们山河会对外放出的小太保消息也都很模糊,好奇问了一嘴。” “嗐!你要是实在好奇,改天来山河会,我带你见见他!” 范阳平当即道,“那没问题!哎呀,大半夜的,实在是麻烦冯兄了!” “你又跟我客气!老范,你是真不拿我当自己人呐!” “哈哈哈!我的错我的错!我这里还有事情,改日我请冯兄喝酒!” “行!” 挂了电话。 范阳平脸上的笑容收敛,“山河会的人没来。” 苏建章在旁边闻言开口道,“干爹,您这个朋友说的话可信吗?” 范阳平扫了一眼,“这是我多年好友,不可能为了这么点事情骗我的!” “那王悍没有外援,是怎么活捉了阳秉叔的呢?” 沉思片刻,苏建章欲言又止。 范阳平淡然一瞥,“说!” “您之前说过,王悍有一种枪差点害死了您,那有没有可能,王悍身上的好宝贝不止这一件,会不会他还有其他的好东西?” 范阳平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这么一说,完全能够说通了!” 低着头盘算了一会儿后,范阳平忽然抬起头,“忽略了一个事情,王悍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人的?” 说话间,范阳平目光阴冷的盯着苏建章。 苏建章打了个激灵。 “干爹,绝对不是我们透露了消息!我们一家和王悍有血海深仇,巴不得他死呢!”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苏建章额头蒙出一层细汗。 “干爹,我有个想法,十佬会在江宁市根深蒂固,势力人脉也是交错纵横,您之前被重伤之后,孤身一人,要是想要报仇,仅凭一人不够保险,肯定会寻求外援。 王悍他们也能猜到这些,所以他们派人盯着各个进入江宁市的站口外来人员,以他们的实力势力完全可以做得到,这样一来,其实并不是很难查。” 范阳平眯着眼,“有些道理,你叫苏建章?” “是!” “比你那个嗜赌成性的弟弟强了不止一倍!” “干爹过奖!干爹,那现在...” 范阳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要玩就玩一票大的,再从范家带人过来,顺带从聚义盟请人过来!仅凭一件可以瞬杀半步朝元的武器就足够让很多人动心了!我一定要让王悍挫骨扬灰! 不要心急,小火慢炖,最后再大火收汁,跟他慢慢玩! 现在他们在明,我们在暗。 只要我们愿意躲着,他们肯定找不到我们的! 等我的人一到! 好好给他一个惊喜! 苏曼菲,给我找的处子,怎么还没来?” “干爹不要着急,快了!这不是下大雨了吗,耽搁了!” 王悍夹着烟。 接了越鸿卓的电话。 “小道主,我们兴致冲冲的来,结果就这么一群虾兵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