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冲了过去。 双方撞击到了一起。 杨元朗含怒一刀。 直接给那人轰砸的往后倒退了半步。 那人脚跟还未站稳。 陈玄葬那散发着佛光的刀劈了过来。 直接给那人再度振的往后再度退了两步。 那人神色一变。 觉察到了不对劲。 当即手指沾血在眉心往上一搓。 攥拳朝着心口狠狠两拳。 体内刹那之间爆发出一股雄浑气息。 额头青筋暴起。 双眼黑眼珠变小。 神色继而癫狂。 看到杨元朗冲了过来,那人手中弯刀一刀掠过,撞得杨元朗往后倒飞而去。 陈玄葬提着戒刀,“你与那日伤了贫僧的鸟人是一起的!” “秃驴,废话少说!秃瓢给我留下当球踢!” 陈玄葬啪的一声,双手合十。 “你妈个比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贫僧还正愁去哪里找你们报仇!” 灵将附身! 陈玄葬气势节节攀升。 纵然重伤未愈,但看到眼前之人屠杀无辜,火气冲天,励志要好好弘扬佛法! 那人看到陈玄葬如此气势当即愣了一下。 “点将术?陈玄葬?” 陈玄葬手中戒刀含怒砍下! 咣当一声! 包裹着刀气的戒刀直接砍断了弯刀! 朝着那人头颅砍了下去。 凛冽刀气劈开对方皮肉,眉心鲜血流淌而下。 就要让对方脑洞大开的时候。 从里屋飞出来一道人影。 光看容貌是个中年人,披头散发,衣衫敞开,胸膛上若隐若现一个狼头纹身。 戴着特质玄铁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陈玄葬的戒刀。 陈玄葬戒刀堪堪停下。 戴着特质手套的手掌朝着陈玄葬胸膛重重拍了下来。 陈玄葬踉跄后退。 中年人一个箭步朝着杨元朗而去。 杨元朗抬刀就砍。 但段位终究是低了对方好几层,直接被夺走了血翼刀,一拳砸在了杨元朗面门,杨元朗往后倒飞之际。 中年人一把抓住了绑在杨元朗胸前的小汤圆提在手中。 “爸爸!”小汤圆哭喊了一声。 杨元朗撞在墙壁上,呛出一口鲜血。 看到女儿被抓,挣扎起身。 “放了我女儿!” 中年人随意提着小汤圆。 抬起夺来的血翼。 “使用这把血翼的秘术告诉我。” 杨元朗双目赤红。 现如今,他就剩女儿一个亲人了。 “把我女儿放了我就告诉你!” 中年人一把捏住了小汤圆的脖颈提了起来。 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秘术!” 杨元朗起身愤怒咆哮,“放了我女儿!” 咔嚓! 中年人面露讥嘲,直接捏断了小汤圆的脖颈。 杨元朗眼球暴突。 喉咙之中发出一声怒号。 就要冲过来。 中年人高举小汤圆尸体,“我再问最后一遍,秘术,小丫头很可爱,我想你不愿意看到自己女儿尸体成为一滩肉泥吧? 我数三个数! 三! 二!” 中年人作势就要将尸体摔成肉泥。 “我说!”杨元朗愤怒咆哮。 前脚刚说完,中年人露出残忍笑容,将小汤圆尸体举了起来就要砸。 杨元朗奋不顾身扑了上去。 中年人一脚就给杨元朗踹飞,杨元朗挣扎了两下,昏厥了过去。 陈玄葬拼尽全力闪身过来抱住尸体就地一滚。 见状,中年人一个闪身,铁手一把朝着陈玄葬捏了过去。 陈玄葬再度就地一滚堪堪躲开,翻身起来。 “秃驴找死!” 陈玄葬气喘吁吁,“贫僧是红莲教护法!” 中年人顿了顿,“红莲教护法?有些地位,但那又如何?你死在这个地方又有谁知道?” 陈玄葬余光寻找出路。 “贫僧有个师弟,江宁人,叫王悍,是山河会小太保,他知道我在这里,我们约好了见面,若是不见贫僧过去,定然会查!到时候查到你的头上,你定然逃不掉!” 中年人背着手,稍加思索之后,“王悍?有点印象,若是没记错的话,传言山河会的小太保那两个名字其中一个的确就叫这个王悍。但那又如何?又能奈我何?他来我面前我照杀不误,今天你该死还得死,佛祖来了也救不了你!” 一道笑声忽然从墙另外一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