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谢谢啊那老弟,敢情这做个点心还有这么多讲究呢!哎对了,中午咱吃的那道油爆双脆,鸡胗是要……” “走了走了!姓那的,你再敢接他一句话茬儿,我现在就砸了你家的牌匾!!!” 我一把薅住了刘叔的胳膊,横拉竖拽的把他拖出了门。 那若兰委屈巴巴的瘪着嘴,还真的是一句话都没敢再说出口。 上了出租车,我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趁着这十几分钟的时间,我赶紧小睡了一会儿。 感觉刚过了没五秒钟,车子就停在了菜馆外不远的地方,我只能痛不欲生的重新清醒了过来。 隔着老远我就看到了孙侯和肖遥的身影,今天孙侯表现的特别殷勤,完全没有了昨天那副趾高气昂的神态。 见我们三个人走近,孙侯赶忙把手里提着的食盒放下,哈着腰跑到我面前。 “陶大师,人我替你请过来了,这菜呢……嘿嘿,也点了,你看是现在就摆上,还是……” “嗯,进去吧。红姐,麻烦开一下门。” 我强打精神,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太明显的病态,孙侯点头哈腰的提起了食盒跟在铁红身后。 “陶叔叔,你……你怎么生病了?” 一直都站在一边偷眼看着我没敢说话的肖遥突然惊呼了一声,赶紧跑到我面前来,伸手翻了翻我的眼皮儿。 我尴尬的往后躲了一步,肖遥的脸色骤然一变,赶紧从她身上挎着的布艺包里掏出了一个药瓶。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颗药丸就“骨碌”一声,滚进了我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