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好几百年一般。 以往商洛总是塞给她一堆的医书,让她记住,她只管照做,就连那些生涩难懂的兵书她也是看了不少。 以前只觉得是姑娘有心栽培,今日与姑娘说了些话,倒是越发的难过了起来。 看出了慎儿脸上的难过,商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莫要多想。” “慎儿知道。” “容公子那边呢?” 慎儿的注意力这才被转移开来,“这些日子我让玄肆一直跟着,状元郎近日倒是与苏小姐走得颇近,姑娘……” “嗯,让玄肆不用跟着了。” 玄肆长得那么好看,若是不小心被苏景熙看见的话指不定会生了些其他的心思。 商洛又摸了摸怀中的阿言,“慎儿,将阿言送走吧。” “啊?” 对于商洛的话慎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姑娘明明很喜欢阿言的,为何要将阿言……” 有的时候舍弃也是一种保护啊。 见商洛不愿意再说话,慎儿也就不再追问,“我晚膳后便是将阿言送出去吧。” 商洛取出了当初路承安给自己的奴籍文书,“这人就在宣德侯府附近,今日午后大夫人应该会忙着为大姑娘挑选衣物什么的,无暇顾及,你将她带进府来。” 慎儿一知半解地接过文书,一脸惊愕。 “这是……” 商洛点了点头,慎儿郑重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文书收了起来,“姑娘如何得知大夫人午后会去大姑娘哪儿?” 商洛神秘莫测的笑了笑,“我就是知道。” “可是带到我们云鹤院来?” “不,将她带到侯爷的院子里去,然后便是将这份文书烧了吧。” 慎儿和商洛待的时间久了,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猜测她的,了然的点了点头,“慎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慎儿迈着步子就要离开,商洛又叫住了她。 “大夫人喜欢芡实糕,你让如洲做一些,送过去。” “是。” 久卧床榻,商洛养出了一身的毛病,她推了推身上厚厚的棉褥,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 总要她和自己一般,这才算是道歉。 长安被笼罩在漫天的飞雪之下,宣德侯府也被厚厚的盖了一层,窸窸窣窣的,多了些难得的静谧。 宫里的太监尖声尖气的说完了口谕,宣德侯满脸笑意的回道:“陛下雅兴,届时微臣定带着家中女眷赴宴!” 近些日子沈隋的心情似乎是真的不错,也许是彻底放弃在两人之间周旋,或许是乐于坐山观虎斗。 前些日子才有了宫宴的雪中赏花,明日便是来一场浩荡的踏雪煮酒,真的是好兴致。 和上次一样,家中的女眷也是要出面的。 宣德侯倒是很乐意参与,毕竟自家的两个姑娘还尚未许配人家,若是趁这个机会能觅得良人也是好事。 大夫人也是笑意,“云舒正好跟着苏小姐学了一手的琵琶……” 若是同苏景熙一同献艺入了沈隋的眼,那更是无上的荣耀,不是么? 可是云川一心想要自己的女儿同权力斗争远远的,断然不愿云舒过分显眼,更何况她与那户部尚书之子户部侍郎两厢情悦。 只缺一个合适的机会,自己便是请陛下赐婚,皆大欢喜。 他微微皱眉,“你一个妇道人家插什么嘴?” 大夫人俨然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自然也就没有计较云川的斥责。 倒是传话的太监笑呵呵的拱手道:“侯爷的女儿又岂是等闲之辈,到时定会博得头彩,咱家先恭贺侯爷和夫人了。” “公公说的这是什么话,只不过是个黄毛小丫头,不出丑便已经是极好的了。” 大夫人眼神微微流转,“侯爷,洛儿……她身子可能出席?” 那丫头不还在禁足么? 云川微微迟疑了一会儿,“洛儿身子不适,踏雪一事还是……” 算了吧三个字还没有吐出口,尚未离开的太监倒是开了口。 “恕咱家冒昧,侯爷所提及的可是商洛商姑娘?” 云川微微皱眉,“正是。” 太监笑了笑,“陛下在宫宴上曾与商姑娘有过一面之缘,觉得商姑娘甚是讨喜,听闻商姑娘与我们的状元郎颇为要好,陛下还特意让我转告侯爷一声,踏雪赐婚才算得上是喜上加喜。” 云川一愣,虽然太监说得隐晦,但是他还是听出来了。 只是没有想到商洛与容司言私定终身的事儿传到了陛下的耳边里,现下真的是覆水难收了。 他忽地想起了路承安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陛下赐婚,他送了发簪又能如何? “明白,倒是洛儿定会出席。” 太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可是大事,今日咱家都算是多嘴的了,侯爷心里明白便好。” 送走了传话的太监,大夫人的脸色一下子便是难看了下来,但是想着赐婚指不定也是一件好事,日后也不必防着商洛给自己添麻烦了。 到时候就算是出事儿了,那也是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