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康复。再过一日,便是可四处分发汤药,连服五日即可。”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的骚动,夹杂着哀嚎声,息烛连忙挡到了沈酒卿的跟前。 叶腐也瞬时冷了脸,刚刚掀开帘子,便是看着一个士兵扑了过来,双眸猩红,双手弯曲,面目可憎。 叶腐立即一脚提在那人的膝盖上,很快便是将其打晕,“出什么事儿了?” 喘息跑来的小兵面露惊恐,“他们突然犯病了,我也不清楚。” “太医呢?” “去了城主府,还没有回来!” 叶腐转头看着沈酒卿,“殿下还请在此等候。” 等到叶腐离去,沈酒卿看了看息烛,“你去看看。” “是。” 军营内乱成了一团,叶腐冷着脸制服一个个发狂的士兵,进了人群之中。 息烛也跟在他的身侧,两人合力,虽说不难,却也实在是吃力。 “叶副将身手不错。” 可惜叶腐未答,只是身子一顿,便是将眸子转向了不知何时落在跟前的两个黑衣人。 他抽出腰间利刃,“你们是何人?擅闯军营,乃是死罪!” 可是黑衣人只是挥剑随手斩死扑上来发狂的两人,微微偏头,像是挑衅。 这一幕似乎是激怒了叶腐,他暗骂一声便是提剑迎了上去,两人很快便是缠斗在一起。 息烛回过神来的时候,另一个黑衣人已经追了上来,招式凌厉,丝毫不给自己留活路。 息烛本无心迎战,若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么最有可能是朝着沈酒卿来的。可是偏偏此人招式有些眼熟,息烛便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趁乱云乐果真顺利的溜进了营帐之内,沈酒卿似乎是听到了声响,不紧不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慵懒的抬眸看了一眼云乐,微微勾了勾唇角,满不在意,“你来杀我?” 云乐扯下了脸上的面罩,露出一个温婉的笑来,“殿下本领我也是听说一二的,哪里有本事敢刺杀摄政王殿下您?” “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是来劝殿下离开的。” 沈酒卿挑了挑眉,“劝本王离开?有意思,你难道不应该盼着本王死在这里么?” “瞧殿下说的这话,有人要在此杀你,其力量又不是我能抗衡的,便是只能稍稍提醒。” “你为什么一起帮我?” 云乐垂眸,“我不仅仅是帮殿下,更是为了想有恩与殿下,好让殿下欠我一个人情。” 沈酒卿微微展了展身子,轻轻扬了扬自己的下巴,示意云乐继续说下去。 “上次已经有人奉了殿下的命令来杀我,我希望殿下可以放过我。” 云乐直直的看着沈酒卿,还有些迫切,不像是在说假话。 沈酒卿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热茶,端起来吹了吹,又皱着眉放下,“你家主子不是将你护得挺好的么?怎么?怕了?” 云乐忽然跪了下去,“我与首辅大人本就是交易关系,他替我整治大夫人,我帮他救治重要之人。现下交易已清,毫无瓜葛。” “是么?” 沈酒卿说得漫不经心,“本王倒是好奇,什么重要之人,竟让路承安这般费尽心思。” 云乐似乎是有些犹豫,“我若是说了,殿下能放过我么?” 沈酒卿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低垂着眼眸,“可。” 话音刚刚落下,便是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云乐连忙重新戴上了面纱。 一把利剑忽然刺透了帐篷,直逼云乐面门,云乐连连后退举剑去挡,这才勉强躲过,耳边只有金属碰撞的嗡鸣,颇为刺耳。 闯进来的是叶腐。 见营帐中果真有蒙面人,叶腐二话不说便是挥剑朝着云乐袭来。 而沈酒卿也乐得看戏,干脆一言不发的看起来,眉梢染上几丝笑意。 叶腐与云乐招式出奇的一致,但是在力气上占了大头,很快便是制服了云乐。 伸手正欲扯下云乐面纱之际,沈酒卿及时叫停,“好了,今晚就到此为止罢,叶腐,放了她。” 叶腐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一句话没说松开了手,云乐这才捂着自己的肩膀轻哼了一声。 她瞪了一眼叶腐,有些埋怨的意思。 叶腐皱眉,试探性的开口,“师妹?” 沈酒卿笑了笑,当初云乐说路承安看中了她的医术,自己本是不信的,可眼下自己却不得不信几分。 他稳稳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怎么,云乐,你还没有和你师兄相认么?” 云乐闷闷的说道:“尚未。” 叶腐似乎有一大串的话要说,但是碍于沈酒卿也只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只能在沈酒卿的面前跪下。 “殿下,我师妹无意闯入,还请现在莫要怪罪!” 沈酒卿笑道:“有意还是无意本王心中自是清楚,云乐,你的事儿我答应你了。” 他缓缓站了起来,“宣德侯府的姑娘跑到这里来了本王也不好交代,你回去吧。” “宣德侯府?师妹,这是怎么回事儿?” 还没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