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对不起妈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烦啊自己怎么又想起这些事情了,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那自己就不要想了呀,父母的事情父母都已经解决了,自己还钻什么牛角尖啊喂!
秦晋在心里无声的呐喊者,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祝春信家里......祝春信家里也是?
秦晋灵光一闪,忽然明白了祝春信变化的契机,原来就是家庭吗。
母亲日复一日的打压和讽刺,任谁都会抑郁的吧,自己只见了那一次而已,听见那些话内心都觉得一阵阵的窒息,若是祝春信天天都能听到呢?
更何况......自己还算是客人吧,一般客人在,主人都会注意言辞和举止的,有没有一种可能,在平常的时候,祝春信能听到更多、更难听、更伤人的话呢?
那天过后,自己其实悄悄安慰过祝春信,祝春信是怎么回答的来着......习惯了?这不算什么?
天哪,这是什么话?
所以开学对祝春信来说才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吗,会让她短暂的喘息,然后又很快被打回原形?
秦晋紧紧的握着笔,将有关于祝春信的事情反复琢磨,又结合着自己家里的糟心事儿,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悟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所以这就是祝春信变化的契机。
秦晋忽然很笃定。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着突如其来的笃定,他只知道也许这些事情在很多人眼里不算什么、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也不算什么,但是在他眼里,或者说在他现在这个年纪、这个阶段,这就已经是很大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呢,祝春信又为什么变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