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恩将仇报,不得好死。” 老金蚕蛊凶戾的大叫。 “你要占据我的身体。我岂能答应……我给你机会,你一意孤行,怪不得我。”我拼力大喊,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喊出来。 棺材里的血水时而冰凉,时而寒冷,令人惊厥。 自从收服五蛊之后。 我很少出现如此难受的状态。 噩梦不断地纠缠着我。 老金蚕蛊攻击我之后。很多我杀掉的蛊虫,开始依次登场。麻大牙家中的青螳螂,死掉的残蝎等等。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狗吠声。 “冬生!冬生,你没事吧。” “将被子掀开,帮他散热,就盐水给他喂下去。” 声音闯入我耳中。 我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感觉到温凉之意,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起来。 古夏惊慌地看着我,神情非常着急:“冬生,你没事吧,脸色很差。是黑狗把我们唤来。” 我整个人还非常地迷糊,瞪大眼睛将双手举起来,双手没有任何异样,没有毒虫噬咬,血水腐蚀的症状。 噩梦太过真实。 我足足过了两分钟,才相信自己苏醒过来。 “冬生,你没事吧。没有把脑袋烧坏吧。你赶紧说句话。” 古夏急得脸色发白,双目通红。 “让开一点,我来抽他两个耳刮子,像是做噩梦魇住了。你不愿意下手,只能我来。我小小身躯,竟要承担这么多。” 麻婴站在椅子上,顺势跳到床上,抡起巴掌就要抽下来。 “住手!” 我忙喊住她,“我做了一个恐怖的梦……让梦给吓到了。梦里面,我看到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