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之中满是担忧,“你还是不要再下水!” 我越发糊涂,摇头说:“我若不下水,怎么能救你啊。我看你是想得太多。” 岳青眉看着我,话到嘴边,没有再说下去,仍旧是长叹一口气。 “咳咳!我怎么睡过去了。” 黑娃苏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我记得做了极其恐怖的梦,水面冒出数个苍白恐怖的脑袋……” 他缓缓站起来,看着船上的影子,喃喃自言自语:“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的影子。一、二、三……十,是铜扣叔派人来帮忙了吧!” 他回头一看,眼珠子猛地瞪大,一口气没顺上,又吓晕过去。 “黑娃!” 古夏喊了一声,再次感应气息,“再睡一觉吧。到时候就结束了。” 船只再次停在河中间。 “刚才闹了一场竖尸拜月,可能把铁鲶鱼给惊扰。还是继续打窝吧!但愿,它今晚还会出来。” 我说。 我又抛下一些鱼饵,耐心地等着。 月亮升到头顶上,午夜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