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听听医生怎么说。 半小时后,医生在室内走出来,同行的除了被体检的周北竞外,还有不知什么时候进去的姜丞岸。 见路千宁投过来目光,姜丞岸悻悻的双手插兜,站到角落里去了。 医生将剩下的提交工作交给自己的助理,去跟路千宁汇报情况。 “周总的情况很复杂,之前您和周总的事情我是听新闻报道的,他把你当成命一样守着,经历了差点儿跟孩子分离的过程,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实际上神经高度紧张,又策划了如何抓捕任强,这种情况下确实容易造成他警惕心很强。” 医生将病情一五一十的分析出来,“再加上他失忆,对以前未知又增加了一些恐惧和警惕,所以确实不适合用强硬的态度带他离开。” 闻言,路千宁心底的期望被浇灭。 “那……他的身体怎么样?伤得严重吗?能恢复吗?”看到周北竞像个‘废人’一样行动缓慢,她心里难受极了。 “这……”医生下意识的看了看角落里的姜丞岸,对方给他使了个眼色,他赶紧说,“如果是一开始就接受正规的治疗或许比现在强多了,但伤的时间太久很难康复到正常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