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楼最南边的房间。 虽不明白顾南和姜丞岸要搞什么,但张文博知道他们不会害路千宁,就回去了。 下一秒顾南就给周北竞打了电话,“你家路千宁快喝死了,你不管管?” 那端很快挂了电话。 他让陶家人用电车送他过来的,也就十几分钟,便到了路千宁这儿。 看着二楼窗口那抹羸弱的灯光,他脚步顿了下,才进屋。 顾南早就在等着了,“跑跑刚被姜丞岸哄找了,我上去看了眼,你家那祖宗醉的不省人事了,你上去看看?” 周北竞目光落在台阶上,仅仅二楼,对他来说却难如登天。 “来,兄弟帮你……”顾南走过去搀扶着他。 几分钟后,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推开了卧室的门,床上躺着的那抹身影被灯光笼罩。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半瓶的酒,脸颊发红,躺下来毫无形象可言。 周北竞在床沿坐下,薄唇紧抿着看她醉醺醺的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然而感知度很低的指腹让他很难感觉到她脸颊的细嫩。.. “嗯?”路千宁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满是醉意的清眸里倒映着男人熟悉的脸庞,她的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 “你要娶别人了?你不管我和跑跑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我要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