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她喜欢酸的,有吗?」 周北竞正看着配料表呢,冷不丁就听出了这话中有话。 抬起头时,他一本正经的看着路千宁说,「那应该是随妈妈。」 「才不是随我。」路千宁反口道,「你平时酸起来,漫的整个江城都是酸味!」 「漫江城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些人只漫自己,生闷气,还不好意思说。」周北竞干脆把两罐不同口味的酱汁都放进购物车里去了。 说完冲着小奶包笑了笑,「妈妈这是坏毛病,以后跑跑不要学她哦。」 「她迟早要嫁人的。」路千宁手肘抵在婴儿车上,戳了戳周北竞的额头,「她总会有男人比你爱他,她也会把那个男人当成全世界,到时候你在她眼里、心里,连个针眼儿大的存身之地都没有。」 周北竞身体僵了僵,抬起头来极为认真的看着她,「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来对我,心里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