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那句话,行李滞留着,过来的人没一个有大褂,只能换着穿,所以齐云成和栾芸萍的也得脱下来给后面人预备。 刚脱下来,齐云成看见大爷,好笑一声,“大爷,您穿蓝色大褂倍儿好看。” 于迁拿着手机一乐,“难得穿上一次,等回国我就进青年队学习去,不过云成你这边还有一点事情。 你猜我们最先过来的时候见到谁了?” “谁?在悉尼咱们还有熟人?” “有啊!同样在海外的两位!” “??” 齐云成反应了一秒,一秒过后鸡皮疙瘩起来了,那就是一直各种忙活宣传京剧的两位老师,他们不仅国内演出,国外也是如此。 吓了一跳。 连忙开口。 “不会他们正好也在悉尼吧。” “前几天悉尼zhen厅剧场演出的!现在有事去了。” “……” 齐云成不知道该怎么说,两位老师一年到头都在忙,甚至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过个春节。 一直担任着不小的责任去海外。 这一次更是有着代表文化艺术界同仁,远涉重洋,慰问侨胞的任务。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放在他们身上非常合适。 正因为如此,今年可能又回不去国内。 而当初为什么于魁治,只是说愿意把齐云成当个学生,就是这样,一直忙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 由此可见当初那段时间,还正是他们不忙的时候。 “两位还会过来吗?”齐云成问一声,他知道自己干不了戏曲这行业,唱念做打会不全,但老师教过自己,所以非常感激。 “会的,看谢幕时候能不能赶上!当时他们就想过来看看你,没想到出了事故。” “这样啊。” 齐云成忍不住笑容了,想见肯定想见,在国外还能有机会,实属缘分。 再且海外华人同袍不仅喜欢相声,戏曲也是爱的。 都是祖国文化,他们比国内人要爱得深沉。 于是只好等了,不过齐云成还是给李胜嗉老师发了一个短信询问情况,果不其然老师回了。 确定到时候过来。 只是他们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今晚过去明天就要走去其他城市。 所以忙活的事情不少,更别说于魁治老师对工作的严谨态度是有目共睹的。 就这样时间过了十几分钟,高风、烧饼、小四等人终于从飞机场那边赶了过来,过来一问还是如此,没有拿到行李。 只能轮换着穿大褂演出。 然后小孟表演完,烧饼、岳芸鹏、高风几对演员一一的上台演出。 演了几个节目,又轮到老两位上场。 上场一如既往,于大爷穿蓝色,其他颜色是有。 但他上了年纪,穿一个红色或者青色也不大好看,粉红更不用说,大爷要是穿了,不知道多艳丽。 怕整场观众都会看他。 不过就在他们表演的时候,剧场来了动静,齐云成连忙出去接人。 没错,两位老师来了。 “呀!云成好久不见啦。” 在悉尼英伦风格的街道上,李胜嗉看着孩子高兴一声,的确太久不见,非常高兴。 而旁边于魁治老师也在,两个人站在一起,大老远过去的时候,齐云成都觉得这一对是那么的配。 只是当走近,他才发现,不管是于魁治老师还是李胜嗉老师都老了。 脸上比以往多了一些皱纹。 要知道两位都过五十的人,再不老不可能。 不过于魁治的精神头还是在的,看见孩子,再看了看不远处那一个偌大的剧场。 开口问一声。 “怎么样?听说机场那边出了一些事情,都还没赶过来。” “没问题,都好着呢,现场依旧的热闹。” “那就好。” 他们两个说话,李胜嗉全程笑脸望着孩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别说他们这么久了,缓缓开口,“一转眼你闺女都两岁了吧。” “对!还有十几天就两岁。” “当初认识的时候你连婚都没结呢,过的真快。” 简单聊了几句,齐云成灵机一动赶紧再开口,“能请您两位一起上舞台吗,观众瞧见了一定高兴。” “不用了。”于魁智摆摆手,望着眼前孩子,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咱们过来再上台并不方便,就是看看你。 原因呢,是我听说你创办了一个鼓曲社,我觉得非常好。 所以想过来和你说说话。 虽然你主说相声,唱大鼓。但都是曲艺,都是我们华夏的传统文化。 在这方面我们要把更多的让艺术作品、艺术精品呈现给全球的观众们。 这个目标很大。 需要一辈子来完成。 说起来你也当老师了吧。” “嗯!”齐云成不断点头,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