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礼。”
“是。”士兵训练有素,双手接下手掌,真把死人手当成贺礼一般,庄重待之。
言盼儿耳鸣了好一会儿,透过嗡嗡的声响,她似乎听见剩余的士兵开始搬运尸体,不再有人大喊大叫,似乎也不会再死人了。
她终于找到力气,微微抬头,从臂弯缝里往外瞅,只见匆匆忙忙的脚步在她身边穿梭。
是小厮进来打扫了。
一小厮跪在她身边,弯腰擦拭地上的血迹。
下意识里,盼儿抢过小厮的抹布,轻声道: “我,我来吧。”
她一边擦地,一边打量着木桶里的脏水。
水很脏了,该去换了。
趁着换水的机会,兴许就能往外跑。
土匪窝可真不是谁都能待的!娘亲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把她送到这种地方来!
言盼儿身上的衣着朴实,弯腰擦地的模样,粗粗一看,倒是跟奴仆并无二致,盛武杰没来过这屋,八成不记得这里原先还住着个新姨娘。
地擦得差不多,言盼儿起身,抱起木桶里的脏水,往外走。
她自认步伐走得十分自然,绝无破绽,却闻身后传来阴沉沉的一声质问:
“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