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坐在窗沿上的女孩裙摆吹起。 女孩用手扑了扑裙摆,将衣裙舒展平整,歪着头看带银质面具的少女,不满抱怨道:“阿榴,你身上的血腥味儿都沾到我裙子上来了。” 带银质面具的少女并不说话,只如木头人一般静默的站着。 反倒是在她身后,阴影之中,一身浅紫色长衫的少年把玩着手中短刃,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每天跟一个傀儡说话——她又不会回应你,有意思么?” “我喜欢跟傀儡说话,关你什么事情。”坐在窗上的女孩反唇相讥,“起码阿榴是向着我,护着我的。不像师兄你,眼巴巴的凑上去,人家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浅紫色长衫的少年被这话噎住,手中短刃猛然脱出,向着女孩的眉心飞去。 名为花榴的傀儡少女面无表情的挡下短刃。 “好了好了。”身穿淡金色异域长裙的女子推门进来,疲惫的按了按眉心,“我这雀郦楼不是给你们师兄妹吵闹打架用的,要打出去打。” 两人这才收了气焰。坐在窗上的女孩将小腿收回窗内,从窗沿上轻快的跳下来,看向女子道:“是来了吗,伽娥姐姐。” “来了。”伽娥点头,“有一个中了毒,情况有些严重。不过幸好带他来的那个姑娘身上有许多珍稀的药草。” 她将从祝青鸾手中得来的乾坤袋交给女孩,“卷卷,你看看,有没有需要用到的。” 女孩双手接过乾坤袋,一直在阴影里坐着的浅紫色长衫少年却有些耐不住,追问道:“是谁中了毒?” “是医谷的大弟子方请。”伽娥说。 “柳元初呢?”少年问。 “师父没和他们一路。”穿粉紫色齐胸襦裙的女孩从乾坤袋中取出几样药材,一边观察一边讥讽她师兄道,“他们分了两路,师父和柳师伯一起去引开追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