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作媚,出言无状,你平日里喜和她厮混在一起,怕是沉了进去。” 周钧哭笑不得。 周定海见周钧没有反省之色,更是恼怒:“周家虽是奴牙,但也是要脸面的门户,倘若让街坊们知晓,我周定海的第一个孙辈却是个杂胡,那还如何在坊间立足?” 周钧有些无语,这老爹怕是忘了,周家祖上是焉耆人,真要论血统,也算是半个胡人吧? 但这些话,周钧却是不敢出口,只是叹了口气,朝周定海说道:“父亲勿要动气,孩儿自有分寸,毋庸担忧。” 周定海气呼呼的说道:“知道就好,那便这样定了,这次回去,我和你阿娘就去寻媒。” 见周钧低头不再说话,周定海以为他自知有亏,语气之中便软了几分:“钧儿,为父知你眼界甚高,寻常女子怕是入不了眼。” “我和你阿娘,这次必寻一位样貌、人品、家世俱佳的女子,你且宽心便是。” 说完,周定海又说道:“你兄长在私塾进学,平日里归家甚少,你若得了空暇,也回去陪陪你的母亲。” 周钧只是点头称是。